南樂見南星時(shí),心中憤恨仇恨,不甘,恨不得給自己一刀。
南樂那么溫柔的姐姐被磨成這般模樣,南樂能如何。
南樂的刀太鈍了,磨了那么久,誰也傷不了。
有何用。
書中永遠(yuǎn)也寫不出世間的荒唐與無奈。
南樂再如何苦練又有何用。
姐姐南星自刎,尸骨無存。
只留一封染血的信,偏染了朝露,南樂不敢用力怕毀了這唯一的念想。又怕這朝露弄臟了這信,惶惶不知何處。
南星說自己生性太過涼薄,不能陪南樂了。
樂樂一人,前路多是荊棘,盼望南樂尋一人共同前行。
姐姐這一世皆是身不由己,愛人也不敢光天華日之下,盡情恣意,只敢偷偷摸摸。
連付出都要斟酌幾分。
南星恐懼,身不由己,這滋味南星不想品了。
這一刀,姐姐終于遂了自己的心意。
南樂捧著這信跪于這落花中。
南樂不想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恣意終究只是從前,對(duì)于南樂來說軟弱無能,皆是罪。
護(hù)不住,南樂護(hù)不住。
南樂在乎的,他們都要一一毀去,南樂存在的意義在哪里,吟這放下自在的歌謠嗎。
心中種了仇恨,如何放下。
南樂抽出腰間的刀,吻于手心。我這刀,不見血,惶惶難安。
南樂不安,你們卻自在逍遙。
南樂一刀劈開這樹,休想。
蕭凌朝從未見過女裝的南樂,繁花下灼灼照人,不用太多粉黛。剛好是蕭凌朝夢(mèng)中的模樣。
一顰一笑,皆入我眼,刻在我心。
南樂手執(zhí)棋子,問蕭凌朝要不要下棋。
蕭凌朝行了份禮,在下榮幸。
蕭凌朝手執(zhí)黑棋,南樂手執(zhí)白棋。
旗鼓相當(dāng),蕭凌朝盯著專心看棋盤的南樂。無論皺眉,還是嘆氣,可愛和美好在蕭凌朝眼中皆是南樂。
一時(shí)看迷了眼,南樂起身拍了蕭凌朝的手:“蕭凌朝,該你了。莫不是要耍賴。”
蕭凌朝骨節(jié)分明的手執(zhí)這黑棋,襯著,很是好看。
蕭凌朝落下棋子:“在下輸了。”
南樂轉(zhuǎn)了下眼睛:“蕭凌朝,你故意的。”
“只要你歡喜,我可以一直輸。”
南樂伸手放在半空,抬眼看著蕭凌朝。
蕭凌朝起身十字緊扣握住了南樂的手。
倆人攜手離開。
一路上下人見了,紛紛跪拜。
還有那藏不住好奇的丫鬟偷偷抬頭,見帝王滿眼只有身旁的南樂。
好不熱鬧。
只剩那棋盤孤零零的在這兒,無人來尋。
次日,蕭凌朝下旨,立南樂為后,擇日大婚。
蕭凌朝本想立即讓南樂掌六宮之權(quán)。
南樂婉拒:“大婚之后,明正言順,何苦落人口實(shí)。到時(shí)候后人讀起,誤會(huì)怎么辦。”
南樂盯著蕭歸錦:“我會(huì)心疼。你本是這世間無雙,我聽不得半句不好。”
蕭凌朝伸手摸了摸南樂的頭:“聽你的,你歡喜就好。”
“只要你覺著我好,南樂,比什么都值得。”蕭歸錦頗為認(rèn)真的說道。
整個(gè)蕭國皆喜氣洋洋,到處張燈結(jié)彩。蕭帝終于愿意立后,終于不用擔(dān)心蕭國后繼無人。
太后聽說歡喜的多食了好些飯,流水似的賞賜了南樂好些珍寶。
蕭笑魚和洛彩彩也前來道賀。
蕭笑魚還是一幅逍遙模樣,說什么他慧眼識(shí)珠,早就看出了倆人郎情妾意。
洛彩彩反駁道:“南樂,你莫要聽他的。他前幾日還擔(dān)心,他那皇兄不近美人。”
倆人一來二去爭執(zh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