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樂和蕭凌朝在一起時心中滿是仇恨,想著蕭凌朝那般強大,怎么會出事。
總想著想有來日方長,到時春光懶困倚微風。你我再好好相守。
可人間事,世事無常。
蕭國和南國開戰,南國大敗。
攻入南國宮殿時,南樂執意一起。蕭凌朝應允。
南帝為了保命手持玉璽歸于大殿之下,等待著它的新主人。
見到南樂時,也吃了一驚。口口聲聲什么妖魔,當日就不該仁慈,應當一刀斬之。
“仁慈,南帝。”南樂大笑:“我日日受千刀萬剮之痛。你害了姐姐,害了母后。我是被人救了,并不是你放過。”
“你害韓仲之時,就應料到今日之禍。”
“偏寵偏信貴妃,可她的女兒也逃不過和親。你愛的只不過是你的權利。”
南樂情緒激動,有些無法控制。蕭凌朝看著頗有些心疼,又不知如何安慰。
這時,太監來報,說抓到了卷貴重物品逃跑的江貴妃。
南帝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臉上不可置信。
江貴妃一身華服,也許逃跑急了些,頭發亂糟糟的,很是狼狽。
江貴妃容貌并不過人,不加修飾,更顯普通。跪著的南帝眼中卻閃出了光,好似江貴妃是什么寶貝。
南帝親生母后早逝,被養在了以為妃子名下。這妃子表面待他極好,私下總是罰他,甚至苛刻他的飯食。
他身體不好,皇帝會來逛逛。那妃子覺著是個絕佳的主意,告誡下人誰敢偷偷幫忙,一律處死。
幼時江貴妃是那妃子宮里的宮女。見南帝不忍,總是偷偷分些自己的吃食給南帝。
南帝一登上帝位,就賜死了那位妃子,那位妃子九族也不能幸免。
要不是對韓仲有些懼意,當時就要立江貴妃為后。
一切,只是南帝以為。
南樂看著瑟瑟發抖的江貴妃,隨手抽出身旁侍衛的刀。
俯身看著江貴妃:“想活嗎。”
南樂拍了拍江貴妃的臉起身,把刀扔在江貴妃面前:“拿起這刀。”
南樂看了看南帝的方向:“刺向他,你就能活。”
江貴妃好似想起了什么,沒有猶豫一刀刺向南帝,南帝眼中皆是不信。
江貴妃見到刀上的血,好似大夢方醒說著什么:“你知道幼時我為什么要分你吃食嗎,是那個妃子安排的啊,好控制你。”
江貴妃癲狂的笑到:“一切,都是你的想象罷了。你逼我女兒和親,害死了她。還口口聲聲寵愛我,下地獄吧。”
南帝倒下時,仍是不可置信。
“南樂,你如今位居高位,應當不會言而無信吧。”
南樂背對著江貴妃:“自然,你自可壽終正寢。”
示意侍衛帶江貴妃下去,可是怎么活著,誰能應允呢。江貴妃本就是丫鬟,不過回去罷了。
此時大殿外夕陽慢慢落下,照紅了這殿內,好似這一切將要落幕。
晚霞撒在蕭凌朝身上,他就帶著光向南樂走來。
好似想起了什么,腳步都輕了幾分,怕驚擾了南樂。
臉上還有未干的血跡,也顧不得。
見著南樂臉上露出了幾分寵溺。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份手帕,這手帕正是南樂送他的,只是南樂沒想到他一直耐心珍藏。
一點一點為南樂擦去手上血跡,好似什么珍寶。
“蕭凌朝,我一直在騙你。”
蕭凌朝手上頓了頓:“我知道。”
“我知道,南樂你受了那么多苦,而我今日方知。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早些遇見你,好好護著你。”
見南樂哭了,蕭凌朝頗有些慌亂:“我們不難過好不好,南樂。以后,我會好好護著你,沒有人再敢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