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樂身份仍是仙界公主。
一來,大戰之后,魔界墮仙增多,南樂墮魔,能安撫其心。
二來,仙界關閉大門,連公主都排斥在外,公主選擇墮魔,魔界才是正道。
這六界,需要安穩,需要真正的王。
南樂正在慢悠悠的吃著橘子。
魔界不常見水果,南樂說想嘗嘗,蕭凌朝就尋了整個魔宮的水果,給南樂送來。
旁邊站著一姑娘笑盈盈的看著南樂,細心為南樂準備吃食。
她正是昨天那個面善的丫頭:“南樂姑娘,您慢點吃,殿下知特意為您準備了好些。”
南樂吃的鼓鼓的,看著那丫頭,面露沉思:“你是昨天那個姑娘,你叫什么呀。”
那丫頭趕忙行禮:“奴婢清月,殿下擔心姑娘,特意派奴婢來照顧姑娘。”
南樂托著下巴,輕輕拍著自己的臉:“你趕緊起來吧,地上很涼的。”
南樂眉眼升起笑意,伸出手放低了語氣,好像說什么驚秘密:“只有我們兩人時,不要動不動行禮了,很嚇人的。”
清月心里也升起了笑意:“好,都聽南樂姑娘的。”
見清月起身,南樂看了看四周示意清月側耳過來:“蕭凌朝很忙嗎。”
清月笑了笑:“殿下貴為魔尊,魔界諸多事宜都要依靠殿下決定。姑娘不必憂心,殿下特地囑咐好好照顧您。忙完定會來看姑娘的。”
“南樂姑娘,四周沒有其他魔,說話不必如此小心。”
南樂搖了搖手指:“這樣才有神秘感啊。”
清月無奈的看著南樂。
“這魔醫的藥,真是神奇,這南樂公主完全變了個性子,這般活潑。”白英輕搖著手里的書,見蕭凌朝沉思說道。
蕭凌朝望著南樂和清月打鬧:“也許這才是她本來的性子。不論你講的渡劫,還是我遇見的,都已是俢過的脾性。”
白英:“也是,能開心一會兒便多開心一會兒。用不了多久,怕是不會再有這樣的笑顏。”
白英見蕭凌朝盯著南樂,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幾分笑。
收起眼角的戲謔:“殿下,不會心軟了吧。若是不舍,殿下”
蕭凌朝打斷了白英:“美好的東西總是讓人著迷,可太過脆弱。”
蕭凌朝:“魔界,信仰的是強大。計劃照舊。”
白英低頭行禮:“是,殿下。”
南樂可憐巴巴的看著清月,清月拗不過帶南樂去了蕭凌朝魔界主殿。
蕭凌朝平時就是在此處處理魔界事宜。
可走到殿外一段距離,南樂卻停了下來。
清月:“南樂姑娘,大殿在前方,為何停下了。”
南樂:“我只是想了解蕭凌朝。他貴為魔尊,我若闖進去,有魔臣在,會損了他的英明。”
南樂望著威嚴的魔殿:“會有謠言,什么偏愛女色。要么說他偏寵,若魔界信了這謠言,魔心不穩,對他不好的。”
看著南樂語重心長的模樣,清月心里升起幾分敬佩。
南樂和清月在魔殿外遠遠的尋了一處,南樂也不介意直接坐下。
笑著看向清月,從懷中拿出好多吃食:“清月,快來,一起吃。”
清月面上擠出笑容,可是道行不到家,似笑非笑,很是嚇人。
南樂見此,伸手拿出手帕,蓋于自己臉上:“清月姐姐,南樂這般難看嗎,嗚嗚嗚。”
清月剛想安慰,卻見南樂一直做各種各樣的鬼臉,蓋上面紗,很是滑稽。
清月忍不住笑了起來,南樂見此:“清月在南樂面前開心便笑,不想笑便不笑,姐姐莫要太過勉強自己。”
清月聽此,控制不住自己眼淚落下。
南樂:“清月不哭啊,不難過不難過。誰要欺負清月,南樂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