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之人正是胡大海,今日少有的一身紅妝,只是他的馬背上還掛著自己的大刀,他的迎親隊伍都是帶著兵刃的,紅綢,大馬,鋼刀,形成一種很奇怪的氛圍。
胡大海聽聞含玉建議,看著含玉那玉容,心中癢癢,有些遲疑,他自己明白,自己前來與其是迎親,實為搶親,他也曾聽聞含玉小姐的美貌贊譽,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俗,他也不是個無情冷血的莽夫,他只是想借這件事情去達成一個目的,這是秘密,胡大海粗中有細。
胡大海凝視著含玉,此女冰雪聰穎,嬌麗可人,惹人憐愛,自己乃是一大豪杰,大男子,不愿過于為難她,因此左右為難,他余光瞄了瞄一側的軍師柳泉。
柳泉撩著胡子,身著儒袍長衫,手中依舊執著一柄扇子,一幅大智若定的神態,柳泉并未理會胡大海的目光,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寒聲道“含玉小姐,我大王何等身份,親臨貴府迎娶你,與你是天大的恩寵。你切莫不識抬舉。”
含玉聞聲,也不氣憤,只是冷聲道“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出言不遜?”
柳泉聞言,冷笑幾聲,道“我乃夾梁山同心寨軍師柳泉是也!”
含玉也不怒,笑了笑道“原來是軍師先生,小女子有禮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大王,還請大王另擇佳偶,小女子在這里敬上了。”語畢,含玉微微拱了拱手,她的手如玉,冷冷的天,凍得通紅。
“哈哈哈哈、、、”柳泉縱聲大笑,笑過之后,饒有興趣的看著含玉,說道;“含大小姐,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佳人配得有情郎,我大王仁義,從未對任何女子有過情愫,他曾對眾位弟兄許諾,娶你作夫人,君子一樣,快馬一鞭,因此,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你帶上山寨,還請含玉小姐不要推辭了。”
含玉聞言,臉色白了白,她邊上的張婆婆聽了,火冒三丈,張口罵道“你這個小人,一幅書生裝束,原來也是道貌岸然,狼子野心,其心可誅,你們還是快快離去,休得胡鬧,否則,我家老爺回來,他貴為上卿大夫,定當率領朝廷重兵,擒拿你等。”
柳泉聞言,冷哼一聲,寒聲道“如今朝廷,已經禍起蕭墻,你家吳老爺能否歸來,還不可知?哼,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泉一聲冷哼之下,仿佛是早已蓄謀已久,下面的嘍嘍,全是亮出兵刃,一幅殺氣騰騰的樣子。
吳府眾人見狀,一陣驚呼,一些膽小之人甚至,露出哭聲,含玉臉色煞白,柳泉的話,戳到了她的痛楚,從先前接到一封告警之信,還有家中丟失了重要物件,這一連串的事情在她的心中,一直是惴惴不安,如今,傳言成為現實,一時間,心中生氣一股悲涼的情緒。旁邊的幾個丫鬟和婆婆見含玉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紛紛出言撫慰。
含玉半晌,回復過來,看著府中諸位人等,心中思量著,他們都是無關的人員,應該過著平靜的生活的,爹爹,女兒恐怕等不了你回來了,也許這就是宿命。
蘇鶯不知何時,來到含玉身邊,攥著小姐的手,她覺得小姐的手,很涼,很涼,她看著小姐一幅無依無靠的樣子,忍不住落下眼淚道“小姐,不怕,有老爺呢,我們還可以去求助老爺的友人,對了,我們去求助蘇御史。”
她們話語不高,但是卻清晰的落入柳泉的耳中,柳泉,大笑道“蘇御史,前日,已被下獄,如今他的家人流落四方,據探子回報,吳上卿是回不來了,你們已經孤立無援,只有入得我同心寨。”
這時候一旁的胡大海虎目之中,精光一閃。
吳府中人聞言,大驚,有些人開始退卻了,含玉這時候,神色肅穆,作出決定,卻委屈的掩淚哭道“傳言下去,吳府自今日,散去家眷,大家從帳房領取一些銀兩,你們都去逃命去吧。”
她一語震驚眾人,眾人大呼“小姐不要!”他們中許多人身系吳府,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