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花摩挲著金邊的名片,在思考著要不要打這個電話。
她目前沒有什么資源,要成功就必須善于應用身邊所有的資源,能調動起來為自己所用,所以她要爭取,萬一成功了呢?
即使沒有機會她也要努力嘗試一下,拿起名片,摁下按鍵,“喂,您好,請問是厲冥禮先生嗎?”
——
李秀花走進咖啡廳,咖啡廳里放著悠揚的鋼琴聲,溫暖的陽光穿梭于微隙的氣息,她仔細的看了四周。
就看見厲冥禮獨自斜坐在咖啡角落,修長的手指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咖啡的熱氣彌漫在空中,整個人顯得慢條斯理又淡定從容。
李秀花直接坐在厲冥禮面前,“厲先生,很抱歉讓你在繁忙之中抽出時間見我。”
厲冥禮不以為意,慢條斯理道,“沒什么,畢竟你救了家妹,況且在下剛好在c市。”
“我今天找你的目,主要是想向你借錢。”李秀花直接開門見山。
厲冥禮點了點頭,似乎對李秀花借錢并不感到意外,“要多少?”
對于豪爽的厲冥禮,李秀花忍不住微挑眉,“你相信我?你不問問我一個小孩子借錢做什么?”
厲冥禮狹長的鳳眼劃過一抹流光,隨即笑道,“你對我們家有恩,在下曾經說過,你若有求,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我想向你借一百萬,而且這筆錢,不是現在要,是明年末的時候要。”這筆數字是李秀花深思熟慮的,她不太清楚厲冥禮的身家,覺得一百萬不會太巨大,但在12年來說也不算小數目。
厲冥禮,輕蹙眉頭,眉宇間有些凝重,一百萬不是小數目,雖然對于他來說一百萬也不是什么大數目,但他想不出李秀花借這筆錢的目的。
李秀花知道此時他在考慮,“我還想要你幫我開戶,開股票賬戶,以你的名義開,明年年底貴州茅臺的股價會降下來,到時候你用其中一百萬幫我買入茅臺股票。”
厲冥禮輕扶了金絲眼鏡框,小嘬了一口咖啡,緩了一下,輕啟道,“你怎么知道茅臺股價明年會跌?為什么一定是買茅臺?”
眼前的少女目光堅定,他愿意相信卻也懷疑。
李秀花知道是人都不相信,她知道茅臺股票會跌,是因為讀大學的時候同宿舍一女孩,家里經濟條件還不錯,大家好奇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就說13年底她爸趁茅臺最低價的時候買入,待漲起之后,用賺到的錢繼續投資,錢生錢,就慢慢富了起來。
大家直呼好運氣。
“你知道信仰嗎?我相信在未來,我們中國會有我們自己的代表酒,那就是茅臺,它是我們的驕傲,也是我們的國酒,它代表了一種情懷。
所以我很看好它,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明年股票會跌,這是秘密我暫時不能跟你說,不過它到時會跌倒一股120元左右。
你幫我用一百萬都買入,大概五年后我會還給你兩百萬,雙倍奉還給你。”
厲冥禮聽了陷入沉思,修長的腿,換了另一種比較舒服的姿勢,精明的眼直望著李秀花,似乎要把她看穿,“我為什么相信你?”
“我騙你并沒有什么好處,你有勢力弄死我如一只螞蟻,而且賬戶是以你的名義開,錢基本是在你手中,而我賭得也是對你的信任。
古往今來,做生意與人打交道無非就是一個“信”字,若日后我不能歸還這筆錢,我自愿一輩子工作償還給你。
而且五年翻兩倍,我的誠意擺在哪,當然信與不信,還是厲先生你自己的選擇。”李秀花知道這又不是小孩過家家,哪有那么容易相信。
她要知道她有一天會重生,那么她死之前一定熟背各種六合彩的頭獎號碼,還用在這里費那么多口舌,早就發家致富了。
很多事情就是想不到,但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