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子遠將白蛇傳后面的劇情書寫完畢。
第二日帶給了陸員外。
陸員外興高采烈地去刊印了。
雖然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有挺多人喜歡白蛇傳,但無所謂。
他在意的是,能不能賺錢。
而很顯然,白蛇傳是能夠賺到錢的,那就足夠了。
張子遠回到降妖司,準備接新任務,一名青衣小廝找到他。
“掌司有請?!?
張子遠愕然。
“什么?”
“掌司有請?!?
青衣小廝再次重述一遍。
“掌司找我?”
在青衣小廝的帶領下,張子遠環繞著鎖妖塔外面的樓梯上到頂樓。
這里是一處視野寬闊的亭臺,能夠俯瞰燕京城。
身穿道袍,頭發花白的掌司正盤坐在邊緣,背對著張子遠。
“掌司,你找我?”
張子遠行禮。
這可是燕國頂級強者,一品巔峰。
恐怕一個小拇指壓下來,他就會被碾碎。
在距離掌司不遠處,擺放著一個小桌子,小桌子前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穿著白色衣衫的人。
張子遠暫時看不出是男是女。
掌司背對著張子遠詢問道:“你會彈琴么?”
“哈?”
張子遠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情況?
就問我這個?
“不會啊?!?
張子遠如實回答道。
“那你想學么?”
張子遠在心中盤算了片刻,這才出聲道:
“自然是想學的。”
他掌握的十大古曲之中,有著琴曲。
“那我教你怎么樣?”
掌司轉過身,笑瞇瞇地看著張子遠。
“哈?”
張子遠更懵逼了。
掌司教我彈琴?
這意思是要收我為徒?
一個一品巔峰的師父?
他的心情火熱起來。
“你這樣子就是同意了,很好,來,這就開始學吧?!?
掌司輕撫著白須,抬手一揮,一張木琴便出現在張子遠身前。
同時,掌司自己身前也出現了一張琴。
“可是,我有師父了?!睆堊舆h道。
“你是要拒絕我?”
張子遠搖頭道:“不是,以后你就是大師傅,他是二師傅?!?
掌司:“……”
坐在一旁的那個人抬頭看了眼張子遠,看不清面貌,然后就繼續低頭吃著糕點。
就這樣,張子遠開始和掌司學習琴曲。
當掌司收他為徒的消息在降妖司傳開之后,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掌司居然收徒了?!”
“清遠道長居然成為了掌司的徒弟?!我哭了!”
“天??!清遠道長這……”
楊瑯木訥地站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這特喵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的心里在咆哮。
他剛認識張子遠的時候,他是九品。
結果沒過一會兒,他晉升八品。
后來又過了幾天,他晉升七品。
現在,他不但晉升了六品,居然還成了掌司的徒弟!
張子遠現在走在降妖司意氣風發,就算是紅衣執事,現在看到他也會行禮。
之前只是很多青頭朝他行禮,可現在他成了掌司的徒弟,那么紅衣執事自然需要行禮。
過了幾天,張子遠終于知道那坐在掌司身邊穿著白衣,頭發邋遢的人是誰了。
居然是他的小師姐,軒雅。
年齡還沒他大。
是掌司在一次除妖過程中帶回來的,從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