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利刃飛速向金凝襲來。金凝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但是失去了系統輔助的他此時完全忘記了應該怎么操作。
“錚!”
金凝呆呆地站著,直到胸口狠狠挨了一刀。
巨大的沖擊使他被震飛了出去,他甚至忘記了使用幽能護盾。
這一刀傷害高的可怕,一刀切掉了他的動力裝甲60的裝甲值。這絕對已經是一個c級覺醒者的大招了。
“轟!”
金凝被狠狠甩到了一棟樓里,撞垮了一面外墻。頓時煙塵四起,落在了大雨中。
金凝搖了搖頭,撐著地站了起來,向前方看去。
眼前之人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家伙。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這個面具是紅色的,帶著一個詭異的微笑。
沒有了系統,金凝看不到他的身份,但是根據此人身上若隱若現的威壓,他判斷出此人是一個c級覺醒者。
“看來,全視之眼已經徹底封印了他的能力。”
弗里森此時虎口有些微微發疼。剛剛那一刀的確是他的一個底牌型技能。他原本想靠這一招徹底秒殺失去了能力的金凝,但是金凝的動力裝甲的強度超出了他的意料。
但是他還是感到了一絲喜悅——幸好這個家伙已經失去了能力。
金凝愣了很久,才站起了身。剛剛的巨大沖擊使他的胸腔有些難受,一時間難以適應。
他皺起了眉,心中略微有些忌憚。
之前的他猛是猛,那是因為他只是在操作,但是是系統在幫他執行。
對于他來說,釋放技能只需要想一想時機,想一想方向,身體就會自動完成這套操作,而現在就不是這樣了。
弗里森看著,在面具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然后提起了他的長刀。
這是一把長度為一米六的巨刃。刀身上有著一些詭異的紋路,刀刃上都是斑斑血跡。而這詭異的巨刃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金凝。使他心中充滿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弗里森提起長刀,緩緩向金凝走了過來。鋼鐵在地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一刻,有點像電鋸驚魂。
金凝此時站著,但是愣住了。此時的他和一個普通人已經沒有了任何區別。他居然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強大,只記得站著,等著死亡的到來。
弗里森看著金凝已經放棄了掙扎,不禁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是個小孩。面對全視之眼就直接絕望了嗎?”
可是他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完全沒有停下。
他身上突然涌出了一層紫色霧氣,然后拖著長刀就沖金凝沖了過來。
刀光一閃。
“你在干什么啊!小子!”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定格住了。
長刀停在了眼前,金凝甚至可以看到刀刃卷起的雨珠。但是這一切都被凝固住了。甚至他的身體也被凝固了,但是腦子依然可以思考。
腦中突然傳來了這樣的一聲聲音。聲音很溫暖,有些熟悉。
金凝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做。說實話,他現在又傻了。完全不像一個c級智力向的覺醒者。
“小子。難道系統被限制住了,你的能力就消失了?”
“記住,所有的能量都是你的!系統只是媒介!失去了系統也不會影響你。當年能夠徹底掌握它們,突破系統的限制,你就能變成真正的你!”
接著,又是幾句話在腦中響起。但是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徹底消失了。
在金凝眼中,眼前的時間又開始了流逝。
雨珠緩緩落了下來,巨刃也在緩緩刮來,而金凝終于獲得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系統只是媒介……”
金凝喃喃重復了這樣一句話,突然覺得有一絲限制被打開了。
這是心理上的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