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菊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在以絡(luò)腮胡為首的眾人連著灌酒的情況下,老菊花就差沒把自己褲衩子什么顏色給說出去了。
當然,這還不是老菊花不想說,而是老菊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褲衩子是什么顏色,這才沒說的原因。
深夜,老菊花迷迷糊糊的醒來,剛醒過來便感覺自己頭疼欲裂,是的,雖說這是全息游戲倉,但在游戲當中酒喝多還是會給大腦的腦皮層造成神經(jīng)反射,從而導(dǎo)致玩家睡著。
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老菊花突然感覺自己渾身涼颼颼的,看了眼周圍,老菊花徹底傻了,自己直接出現(xiàn)在了翡翠領(lǐng)的復(fù)活點。
所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老菊花一臉莫名其妙,可緊接著老菊花又發(fā)現(xiàn)了不對!
臥槽!他渾身上下的所有東西全都沒了,包括自己的背包!
老菊花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昨晚分明是在酒吧當中和一群人喝酒了的,他還認識了一群nc,到最后喝著喝著貌似就多了,然后就斷片了。
老菊花這人雖然有些嘴欠,但他可不是胡家七兄弟,腦袋一點問題都沒有,老菊花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昨晚恐怕是出事了。
先是給隔壁老王打了個電話,然后從公會當中拿了一批結(jié)晶,順便從公會一眾萌新手里要了幾件衣服后,老菊花便馬不停蹄的前往安瀾城。
得益于傳送陣,老菊花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安瀾城,臉色陰沉的老菊花直奔自己昨晚去過的酒吧。
很快,老菊花就來到了酒吧門口,強忍著心中怒火,老菊花沖了進去,進門便看到了以絡(luò)腮胡為首的幾人。
老菊花昨晚雖然喝斷片了,但還是記得這幾人的,尤其是那個絡(luò)腮胡,昨晚就是這貨沒少給自己灌酒。
老菊花當真是越想越氣,沖上前去老菊花便質(zhì)問道“兄弟,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我的東西呢?還給我!”
本就狹小而又昏暗的酒吧,隨著老菊花的來者不善,整個酒吧為之安靜了下來,這處坐落于偏僻處的酒吧內(nèi)的幾乎所有顧客都是覺醒者,而眼下一名來自于翡翠領(lǐng)的覺醒者和本地的覺醒者起了沖突,這對其他顧客來說就是個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以絡(luò)腮胡為首的五人就走在吧臺上,看著怒氣沖沖的老菊花,絡(luò)腮胡哈哈一笑。
“兄弟,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啊,昨晚你喝多了,還是我扶著你出的酒吧,至于你遭遇了什么,我可不知道”
絡(luò)腮胡說著對旁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立馬便有人迎合道“我說老弟,我們老大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你自己喝多了沒有防備,然后出了事情,你現(xiàn)在反倒是怪在我們頭上了,這可沒有道理啊”、
老菊花怒極而笑,這人還真是睜眼說瞎話,老菊花看得很是清楚,這尼瑪這人腰間的腰包就是自己的腰包!
“那說說看,為什么我的腰包在你身上?你告訴我這和你沒關(guān)系?!”老菊花臉色冰冷,就差沒當場一嘴巴抽過去了,這尼瑪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呢啊!
男子攤了攤手,很是戲虐的說道“這東西是我撿來的,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你說這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了?那我還說你女人是我的呢,她就是我的嘍!”
在場其他人盡皆哈哈大笑,絡(luò)腮胡笑的最歡,然后卻又擺了擺手說道“我說老弟,脾氣別這么臭,你看昨天我?guī)土四悖叶紱]有向你索要報酬,對不對,再說你們這些來自于翡翠領(lǐng)的覺醒者不是能重生嗎,就當買了個教訓(xùn)了,趁著我們高興呢不想搭理你,趕緊走吧”
如此一番話直接把老菊花給氣笑了,這群人挺有意思的,昨晚搶了自己的,然后今個還這么一副施舍自己的樣子,合著全天下的理全都被他們給占據(jù)了!
不過老菊花倒是沒有動手,老菊花又不傻,以絡(luò)腮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