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究竟是什么,沒有人能夠給出一個真正的答案。
究竟是一場沒有任何意義的殺戮還是一場判斷正義與否的較量,或許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答案。
凌光城整體面積并不大,但容納個幾萬人卻綽綽有余,遠東聯盟方面的覺醒者已經沖進了林廣成,在庫爾以及一眾直屬衛隊的保護下,陳斯也同樣進入其中。
和想象當中的場面不一樣,陳斯面前的凌光城無比冷清,偶爾有凄厲的尖叫傳出,但仍舊冷清無比。
這里似乎已經淪為鬼城,周圍諸多房屋內已經沒人居住。
“去抓個人問問,這里怎么回事”陳斯臉色難堪的說道。
豐富的經驗和第六感在告訴他,夜幕下的凌光城似乎被某種陰謀所籠罩,可卻又想不出所以然來。
陳斯所要的人很快便被帶到了面前。
這是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臃腫的身軀和恐懼的表情無一步表明這人在凌光城似乎混的還不錯。
陳斯低著頭看著這男人沉聲說道:“告訴我,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中年男人聲音顫抖,跪在地上的他褲襠已經濕了,點點黃色液體低落散發著一股騷臭味。
“別殺我!別殺我!我有結晶!我有好多結晶!”男人說話磕磕巴巴。
庫爾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猛然上前一腳將其踹翻,庫爾又抓住男人的脖頸。
“議長大人在問你話呢,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庫爾死死勒緊對方的脖頸,男人臉色越發漲紅,雙手死死抓著被勒緊的脖領說不出來話。
陳斯擺了擺手,庫爾立馬停下,男人如同脫水的魚,大口大口穿著粗呼吸。
“現在告訴我,這里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送你一程”陳斯這話說的那叫一個輕描淡寫。
可越是這樣越讓中年男子無比恐懼,原本心中的那點顧忌徹底消散,中年男子如同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給說了出去。
“殿下,不!翡翠領突然讓人發布消息讓所有部撤到安瀾城,今天上午發的通知,所有人必須強制撤離,我知道翡翠領根本抗衡不過遠東聯盟,我可以給您帶路!我知道凌光城還有很多沒有被搬運走的物資!求您別殺我!”
這一刻的中年男人求生欲十足,他在地上匍匐這上前,臃腫的雙手試圖把住陳斯的大腿,安卻被陳斯無情的踹飛。
“趙長安出面過嗎?這段時間有人見過趙長安或者聽過他出現的消息嗎?”陳斯繼續問道。
死死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地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聽過,我真的沒聽過,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求您放我一條命吧!’
陳斯轉頭離開了,而庫爾則對著這位中年男子露出一抹意味深明的微笑后這才跟隨陳斯的腳步離開。
中年男子一時間欣喜若狂,可還沒等他起身,陳斯直屬衛隊中的兩名覺醒者便上前將其往旁邊小巷內拖去。
“不!我不要死!松開我??!你們議長已經答應不會殺我了!”
中年男人凄厲的哀嚎在小巷內久久回蕩,隨即又戛然而止。
“趙長安那小子應該是真的重傷了,要不然不可能這么多天沒有露面,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現在究竟什么情況”陳斯快速說道。
“議長,要我看趙長安或許都有可能死了,以我對周長安的了解,這人絕對不會下達撤離的命令,我認為翡翠領內部應該是出現了什么爭端”
陳斯瞥了一眼夸夸其談的庫爾問道:‘那你說,眼下我們該怎么做?’
庫爾回答道:‘最短時間內占據凌光城,然后突襲安瀾城,甚至一舉拿下翡翠領!’
陳斯那張老臉總算是露出了些許笑容道。
“分析的還算不錯,但還是有點嫩了,如果我要是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