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挑了下眉自信道“那可不一定,一瓶糖水黃桃,我能一塊錢搞定,我去找你那些朋友,他們不低于1塊五給你。”
“我不信。”
“不信拉到。”
“你這水果罐頭,賣給供銷社多少錢。”
“兩快五到兩塊八不等。”
“一罐也沒掙多少錢呀。”
“一罐的利潤五毛錢還嫌少,你真是好高騖遠,你知道五毛錢能買大半斤的豬肉了么?還有,薄利多銷你懂不懂,再說了,咱們這可不是薄利。
我要不是還有正經工作,哪會輪到你。五五分,二哥你干不干吧。”
“干,二哥當然干。”一個星期都能掙五十塊錢,一個月可不就是兩百,呵,比的上以前他爸的工資了,這個錢不掙就是傻子。
兄妹倆合計過后,王秀娥又騎著三輪車帶著他去了幾個供貨的供銷社看了看位置。
然后又回了家。
兩個已經想好了應付他媽的借口,就說這個三輪車是王建業朋友的,借他騎兩天。
也不能怪他們騙人,主要是她媽這個人愛占小便宜。
如果讓她知道這三輪車是王秀娥的,肯定會被她拉回家里自己用。
兄妹倆一到家,正準備解釋這輛三輪車呢,結果卻見王平英一臉陰沉。
“媽,你又怎么了,和我爸吵架了?”
自王二梁下馬后,整天把自己悶在家里,覺得丟人,沒面子,偶爾氣不順了,還會和他媽吵兩句嘴。
“凈瞎說,你爸能把我氣成這樣呀。還不是因為林家老大的事兒。”
“林家老大怎么了?”
“他不是醒了么,今天我和你爸提著東西去看看人家,順便想著讓林國文幫著你爸找份工作,怎么說也一個大院那么多年,街坊鄰里的,能幫一把,結果”
王平英話沒說完,或許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說下去。
一旁的王秀娥暗哧了一聲,肯定是林家給了他們難堪。
他們家的名聲在大院都臭成什么了,真想不明白,他們怎么還有臉去求人家。
王秀娥不愿聽著些,準備坐一會兒就回學校。
這邊王平英頓了一會兒又道“還有那個王嬸,什么人嘛,大院里傳你和蔣齊兩人的事兒,都是咱家的錯,罵咱們不要臉。我當時就和她吵了一架,要不是人多,我肯定打的她哭爹叫娘。”
“媽,你怎么和王嬸兒吵上了。”
“還不是因為楊越文,咱們斷親鬧的不愉快,她家和楊家也是連著襟的親戚,現在楊越文因為作風問題,被單位辭退了,她們有氣發不出去,可不得找個人撒氣,這不,拿著你和蔣齊說起風涼話來了,說什么是你搶了應寒的對象,都是放屁。”
王秀娥挑了挑眉道“媽,你怎么不說是應寒也搶了我的對象呢,我可是不止一次看見應寒和那個殘廢在一起了。”
王平英一愣,直接從椅子上直愣的坐了起來一把拉住了王秀娥的胳膊“秀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媽要是不信,星期天的時候你跟蹤下應寒,他們兩個應該經常星期天見面。”
王平英啪的拍了下大腿“當初你們兩隊弄錯的時候,她云毓嵐跑到大院叫囂,哼,面上裝不知情,博同情,背地里凈做那些小人勾當,應家沒一個好東西。”
應寒和鄧宸一路步行,走走停停,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應寒進去給鄧宸切了個西瓜出來。
看的鄧宸一愣“都這個時節了,怎么還有西瓜?”
應寒從空間里拿西瓜的時候,忽略了時節問題,訕訕笑了下道“這是秋季罷園子瓜,之前感覺這個不是很熟,就放一邊了,時間久了忘了,今天才想起來,切開一看竟然還能吃。鄧同志,你先吃著,我去燒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