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把事情和家里人說了下,不但沒受到指責,反而全家都大力的支持她。
這讓王秀娥很得意,這幾天走路都是帶風的。
而且她公公竟然還給她拉了兩個單過來。
唯一一點兒,就是她媽,現在走到哪都和人家炫耀。
而且還時不時的讓他爸從廠子里拿成品回去,都是送人的。
一送一大兜,看著雖然不多,但那些都是她的成本呀。
按她一個月這么個送發,至少幾十塊錢出去了。
她就知道有親戚在廠里就這點兒不好。
她都說過多少遍了,可就是不聽。
如果在做的過分了,別怪她不講情面。
應寒回去上了兩天班后,這下班,買了菜和肉去了鄧宸那里。
結果剛一到,鄧宸就拉著他進了屋里。
拿著一個宣傳冊道“丫頭,你看看哪一輛好看,我們買一個。”
應寒莫名的瞅了一眼宣傳冊,隨即笑了“你要買車呀。”
“嗯,我準備買一輛,以后”
“嗯?以后怎么了?”
“以后也能開車去接送你,帶你出去玩。”
應寒已經疑惑很久了,一直想問出口,但一直沒敢問,今天忍不住開口問道“鄧宸,你有很多錢嗎?賣個玉石都能掙那么多錢呀。”
鄧宸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傻瓜,一塊好玉,如果找到好地方,能賣不少錢。”
鄧宸說著,拉著她去了自己的書房,里面擺著很多石頭。
奇形八怪的,應寒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這里面會有玉石。
鄧宸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罕見的紫粉色的玉石道“這是我給你做的耳墜,還沒做好呢,喜歡嗎。”
“給我做的?”應寒拿著看了下,應寒是個水滴形的,雖然沒做好,但看這個半成品,應該已經做了很久了。
應寒轉頭斜了他一眼,故意追問道“鄧宸,如果咱倆沒走到牽手這一步,這個耳墜你準備怎么送給我?”
鄧宸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被看穿的尷尬。
應寒也不逼她,笑著在自己耳朵上比了比道“可惜你送錯禮物了,我沒打耳洞。”
鄧宸仔細一看,還真沒有“女孩子不都有耳洞么?”
“我也這么認為的,但我問過我媽,我為什么沒有耳洞,我媽說我小時候爸爸不讓我打,說是想讓我參軍呢。
我呢也因為怕疼,也就沒在意。
后來我們家里出事兒然后就到了現在。”
鄧宸失笑道“沒關系,我在給你做個別的。”
應寒搖搖頭道“你就給我說耳墜吧,我想愿意為你打耳洞,鄧宸。”
鄧宸聽了她這話,心波蕩漾了幾下,抿著嘴拉著她的手,笑了“不怕疼了。”
“你陪著我。”
“好。”
應寒知道百貨商場一樓有個柜臺就有一個打耳洞的。
兩人說星期天一起過去,鄧宸還說要帶她看電影。
“你這些石頭是在哪弄來的?我怎么沒聽你說過。還有,你竟然會雕刻呀。”
“這些都是我出差在外面淘的,有些有,有些沒有,一百個、一個千個里面能碰上一個就不錯了。我這雕刻也是自己學的,一只手不方便,也不會做什么好看的花樣,我純屬愛好。
給你做耳墜,也只能做簡單的。其實這塊玉很大,就是不會修形狀,被我磨成了這么小。”
應寒驚訝了一番后,笑了“你可真大方。”這要是真是玉石,那不就浪費了。
“我只想給你做個好看的。”鄧宸笑著,抬手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臉。
惹的應寒嬌羞不已。
兩人現在關系已確立,走到哪兒都是甜的。
甚至做個飯都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