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石頭屋就是一個大的玉石,這要是弄出去,那是無價之寶呀。
還有鄧宸這里面,房間里堆放著好幾包錢。
“這些錢,有多少呀?都是你賣寶石的錢?”
“有一千多萬,有些是空間里的寶石,有一小部分是我去云南靠自己本事掙的。”
應寒為了印證鄧宸空間里到底能不能復制,出去拿出一個石頭說了句“再來一個。”
結果沒反應。
應寒覺得可能自己不是空間的主人,就讓鄧宸試了一下,發現也不可以。
“可能這些東西都沒有根部,所以不能復制吧。”
鄧宸也覺得是。
兩人在空間里不知道轉了多久,餓了就摘空間的果子吃。
研究了半天,才得出結論,這本來就是一個空間,就是那個吊墜空間。
應寒當初為了躲避朱亮,不小心摔倒,耳朵剛好被那個吊墜給刺破了,從而開啟了空間。
但是應寒并沒有在意,也沒往下看,后來被鄧宸撿去了,鄧宸那時候受了傷,手術身上全是血,剛好在空間開啟的時候染上了他的血,融入了兩個人的血,所以兩個人同時擁有空間。
本來是可以看到的彼此空間的,可能是兩人離的距離太遠,所以才成了他們不互通,被白霧給圍繞著,過不起,也看不清。
后來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走的近了,可惜吊墜丟了,還在s市。
現在又重新回到了他們身邊,空間才得以完整。
現在應寒這邊的白霧都疏散到了石橋那邊的河道旁。
河道上方全是白霧。
鄧宸說,這個空間很像太極八卦圖。
她是黑,而他的是白。
“為什么你的白色。”
“黑色的土地,白色代表光亮的,應該是這樣。”鄧宸也只是猜測。
應寒覺得有道理,這個空間估計也是剛形成的,之前應該還沒有主人,如果有主人的話,肯定會像他們一樣豐富空間的。
這個吊墜和燕行送她的一摸一樣,應寒覺得這是燕行給她的金手指。
他在天上一定是保佑著她的。
或許是燕行不想她太辛苦,把她送到這里來的。
鄧宸想到了他看到的那本書。
給了應寒看了下,應寒覺得這上面應該寫上這個空間的功能。
她不知道以后他們死了,空間會不會是隨他們而去,還是另尋別的主人。
不管怎么樣,這個空間的功能寫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兩人一整天在空間里待著,互相說著自己空間的事情。
兩人越聊越覺得神奇。
晚上回到房間,鄧宸摟著她道“寒寒,我的胳膊這次進入空間后,有些異樣。”
應寒拉著他的胳膊檢查了下道“你是不是有沒力氣了。”
鄧宸搖搖頭“也不是,力氣有些,只是沒有昨天力氣大了,今天進入空間有影響,但影響不是很大。”
應寒低頭思索了下道“肯定是我那邊空間的霧水起了作用。”
“霧水?”
“嗯,就是河道上漂浮的那些霧水,我剛進入空間的時候,全是白霧,伸手看不見五指,后來種上了植物才看得見。我在在里面還眾樂蓮藕,那時候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蓮藕沒有水也能活。那次我坐火車看望我爸媽的時候,渴了,就喝了蓮葉上的露水。
才發這露水可以滋養身體,不但能讓人的皮膚變的好那么簡單,還能治病,我把的被人打傷,喝了一小碗就好了。
起初我見到你,看著你的手臂,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治好你,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可惜不知道為什么,我給你喝了那么多,你的胳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后來我以為身體機能不一樣,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