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還沒收回第二個人給的紙條,第三個人就已經(jīng)坐下了。
蘇雅沒開口,余良銘都已經(jīng)介紹了三遍自己的的信息了,還真是不想在介紹了。
坐下以后,只說了個你好。
蘇雅就這么一抬頭,看見了個熟悉的人。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同時一愣。
“余隊長?”
“小雅同志?”
蘇雅笑了“好巧。”
余良銘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呀,有幾年不見了。”
蘇雅抿唇笑了笑,不過再見面卻是在相親的現(xiàn)場,彼此都挺尷尬的。
“老余,你兒子害羞了呀。”
“這小子還有害羞的時候?”
一旁的一個領(lǐng)導(dǎo)疑惑了下。
老余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他兒子這表情難得一見呀。
“這個女孩是幾號來著?”
“三號。”
“三號,記住,記住。”
“我就說,男人哪個也過不了美人這一關(guān),你看看第一排,也就這個三號長的漂亮,剛剛那兩個小子,一個熱情的給人家塞紙條,一個害羞的說不出來話,到了你兒子這個眼睛往天上看的人,也害羞了吧。”
本來每個人就五分鐘的時間,兩個就這樣互相沉默也得有半分鐘。
最后還是余良銘清了下嗓子道“長高了,頭發(fā)也長了。”
“嗯,是長了點兒,余隊長還是老樣子。”
“你怎么來這里了?”
蘇雅看了看兩邊,然后往余良銘身邊湊了湊小聲道“我是來湊數(shù)的。”
說完,往后撤了下,才正常道“我租房子的房東大姐,是婦聯(lián)的,說找不來人,讓我過來湊個數(shù)。”
“你一直在h市?”
“嗯,我在這里上學(xué),你們幫我們村子秋收完沒幾天,我就一個人出來了。自己一個人來到h市,找水果販子倒賣了一段水果,掙了些錢,然后找了個學(xué)校上了高中,后來”
“后來拿到了h市的全科狀元,考上了大學(xué)。”
蘇雅驚訝了下“你怎么知道?”
“我家就是h市的,我看了報紙。”
“哦,原來是這樣呀,早知道余隊長家是這里的,我肯定過去拜訪下。”
“我一直以為是你的親戚在支柱你上學(xué)呢。原來你這個小姑娘又是上學(xué)又是掙錢養(yǎng)活自己的,我知道這樣,我應(yīng)該去找你了,我雖然沒多少錢,但供一個學(xué)生上學(xué)還是沒問題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三了,星期六星期天在電臺實習(xí),每個月也有工資。”
“那挺好的,以后”
時間到,起立。
余良銘話還沒說完,時間就到了。
不得不站起來換位置,蘇雅也跟著站起來,笑著道“不知道以后什么時候在見到余隊長,謝謝您那次給我留下的錢,我沒花,還留著呢。來的時候還想能不能遇到你,把錢還給你。”
“拿著吧,我也不知道那些錢能不能幫到你。”
“幫到了,對我很重要。”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上,收到的第一份關(guān)心。
“哎呀,老余,我看良銘這小子找到喜歡的人了,站起來也依依不舍的,這女同志估計也對他挺中意的,兩人一直的談話。”
“嗯,這個三號不錯。一會兒看看他會不會選三號。”
幾個領(lǐng)導(dǎo)在一旁跟看了什么好看的戲似的,一個老心跟著跳動。
看著這么一群年輕人聊的熱火朝天,他們心里也高興。
蘇雅和余良銘分開后,面對一個有一個男士兵門,有些心不在焉。
時不時的轉(zhuǎn)頭看看余良銘在哪里。
余良銘也是如此。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