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二號臨走的時候,提醒了句。
“沒有呀,我平時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島上,很少和村里的人打交道,就算是外面的那些客戶,也很少紅臉的,我生意上也是和和氣氣的。
唯一和我有瓜葛的,也就是前段時間的那兩個歹人了。”
警察二號點點頭“嗯,這事兒我知道了,你這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兒的好,有什么事情及時去警局找我們,今晚的事情我們會盡快處理的,這粉末化驗一有結(jié)果,我就來通知你,最近兩個你用水也小心點兒。”
“謝謝警察大哥,我會小心的。”
送走了兩位警察,許珊已經(jīng)累的筋疲力盡了。
抱著大白窩在床上,一時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誰。
她在這邊,也就梁春陽和李涵亮兩個人和自己過不去。
不過梁春陽前段時間被封了店,應(yīng)該沒時間來找她麻煩。
為了確認(rèn)到底是不是他們干的,許珊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跑去了市里。
等到了梁春陽的門店旁時,上面的門頭都已經(jīng)歪歪斜斜,門口的封條還在上面耷拉著。
一看就是好多天沒營業(yè)了,許珊站在門口許久,不明白他們是因為賠了錢不干了,還是被抓走坐牢了。
“老板娘,請問隔壁的這個水果店,人去哪了?”許珊去了旁邊的小賣部打聽了下。
今天大年初一,旁邊就這一家開門營業(yè)的。
老板一聽打聽水果店的,熱心道“妹子是想租這邊的門店吧,這邊做水果生意真的不錯,就是之前這個女人不好好做,整天為了那點兒小便宜,弄些爛水果,天天有客戶上門吵架。”
“哦,我怎么看著她門上貼著封條呀,是犯了什么錯?”
“嗨,她賣假貨,被315查住了,聽說金額還挺大的,要交不少罰款,封了他們的店,讓她們什么時候交齊什么時候揭封條,結(jié)果他們自己舍不得交罰款,連夜逃走了。
逃走就逃走吧,竟然還私自揭了封條,把里面的東西拿走了。
本來交了罰款就沒事兒了,現(xiàn)在私自揭封條,還偷拿東西,那可是犯法的。現(xiàn)在警察都已經(jīng)在找他們了。”
“他們?nèi)ツ牧耍俊?
“誰知道呢,都兩個月了,警察還沒有抓到呢。”
“兩個月了?”
許珊可以肯定,不是他們兩個做的。
如果不是梁春陽和李涵亮,那就是前幾天那兩個歹徒了。
不過那兩個歹徒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拘留所,不可能出來。
許珊一時不知道會是誰做的這些事情。
心情沉悶的回了島上。
大白自從她走了以后,一直沒離開過倉庫半步,直到她回來。
看到大白,許珊的心情才算好了點兒,揉了揉它的頭,哀嘆了下“今天是一無所獲,那兩個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呢,哎,也不知道是誰和咱們過不去。想要藥死咱們的雞鴨群,那可是我的命根子,這兩年全靠它們來賺錢呢。”
許珊看著倉庫里面的貨,眉頭越皺越緊,真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她這倉庫的貨可是不少呢。
為了保險起見,許珊把倉庫的貨,又拉到了空間里。
以免下次來偷她的倉庫。
倉庫清空以后,許珊又去后山看了下那些雞鴨。
小雞小鴨們出不來,急的嘎嘎直叫。
“小雞仔們,知道你們急,但放你們出來,又怕你們亂喝水,先關(guān)一兩天吧。”
現(xiàn)在白天看的清楚了,許珊把雞鴨的飼料盆全拿走了,重新清洗下,昨天撒在地上的那些白色的粉末,她全部清理了。
至于小溪里的水,許珊想了想,還是去空間里,弄了些空間水倒了進去,希望空間水能凈化下里的毒。
昨晚折騰了那么晚,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