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珊說著挽起小白的胳膊,用吊墜的尖在他的胳膊上劃了個傷口。
疼的小白啊的一聲,不明所以道“小珊,你這是干什么。”
許珊心疼的幫他吹了吹“就疼這么一下,過兩天就好了,小白,我送你的這個禮物很特別的,你要是晚上覺得有什么異樣,一定要和我說。”
小白不明白小珊在搞什么名堂,看著胳膊也只是擦破點兒皮而已,也沒在意。
任由她鬧騰。
“老大,嫂子,有鐮刀嗎?我和老二把院子里的雜草清理下。”
“有,有,有。”許珊憑著記憶,熟練的去了北面的一個放農具的小棚子里,拿了幾個鐮刀。
給了老二和老三。
“你們隨便弄出條路就行了,我去把廚房和屋里收拾下。”
小白帶著大白站在院子里,東看看西看看的。
很是好奇,許珊之前生活過的地方。
他從小在繁華的大都市生活,很少來這種地方。
見慣了霓虹酒綠的,這種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里,反到更讓人覺安寧,家的味道很濃重。
“許家的姍姍回來了?”
“門口聽了輛小汽車呢,應該是回來了。”
“之前一直聽小敏說,姍姍在外面弄了個養殖場,挺掙錢的,現在看來,不假,這是掙大錢了。”
“看那車不便宜呀,這才幾年的功夫,人家老許的女兒就翻身了。當初老許兩口子死了,老李看人家一個小姑娘,沒少坑人家。合伙的養殖廠,最后給了人家幾箱雞蛋,就這樣把人家擠出去了。
還妄想認什么干女兒,裝好人,人家不吃他那一套,直接自己創業去了。”
“錯了,認干女兒可不是裝好人,聽說是想讓姍姍嫁給一個經銷商,為了和人家經銷商打好關系。聽說那個經銷商認識不少大本事的人,以后做生意是不愁了。”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姍姍連夜跑了呢。”
“李家除了老李的媳婦,沒一個好東西。
當初姍姍辛虧沒嫁給李涵梁,你看看剛剛,那急于撇清關系的狼狽樣兒,我看了都好笑。”
“真替春陽丫頭不值,明明是兩人合伙做的,他便不承認。說什么兩個找就感情不和,回來就是要離婚的。”
“凈瞎說,他們兩個倒賣假貨,跑了好幾個城市,聽說是掙了不少錢,回來這段日子,把之前偷拿老李的那些錢也換上了,夫妻倆還準備蓋樓房呢。
這不前幾天春陽還給她媽買了個冰箱洗衣機呢,賊稀罕的玩意。”
“兩口子看著挺恩愛的,誰能想到到了節骨眼上,上李涵亮這么慫包,全都推給了春陽,還說自己是被逼的,切,他一個大男人,有誰會逼他做這些事兒。我可聽說掙得錢,全在他兜里呢。”
“春陽也是,我怎么就不坑聲呢?”
“我覺得,肯定有內情。”
“誰知道呢,今天還真是巧了,姍姍回來,春陽被抓。嘖嘖,真是打臉呀。”
“也不算巧,姍姍回來的時候,警車已經開到村子口了,應該么看見。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姍姍帶的那幾個帥氣的小伙。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身邊跟著條大白狗的,應該是姍姍的男朋友,哎呦,你們是沒看見,長的賊俊俏,比李涵亮那小子俊多了。”
“他倆根本沒法比。”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