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不拉屎的大青島可真夠大的,咱們走了三天了吧,估計才走到一半。
”
“行了,咱們才剛來這里,今天是第一次進深山,多探查幾次就熟悉了,從上面看,其實并不是很大。這次的訓練圓滿成功,休整會兒,咱們趕緊回去。”
“隊長,我們來了一年多了,基站建的差不多了,這一年也真夠苦的。”
褚默拿著自己的軍用水壺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蓋上蓋子,對自己的小兵砸了過去“這點兒苦就受不了,趁早別當兵。”
秦冰利落的接住水壺,嘿嘿的笑了兩聲“老子從小打到被我家老爺子往沙坑里摔,這點兒苦也是能扛的。”
褚默和秦冰兩個人是一個大院的,這次被調到這個地方做軍事基建點兒,也是為了更好的為祖國做防御。
而且這個大山四周隱蔽,最適合做軍事基地。
他們來到這里一年里,忙著各種事情,確實辛苦。
條件是艱苦了些,但這也是他們必須做的。
褚默本來有很好的選擇,家里有這個能力給他安排更好的,只不過,他不想在那個沉悶的家里待著。
不如出來的好,不再繼母的眼前晃悠,家里也心靜,他也過的舒坦。
春日生機苒苒,山上萬物復蘇,褚默眉毛輕輕地舒展開來,深呼了一口氣。五官長得英氣,尤其是兩道眉毛,濃密微翹,襯得眼神沉穩有力。
這次出來收獲不小,回去以后做個報告,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難得心情放松的他,看到前面幽谷一片空地上,生長出了幾朵好看的黃花,邁著悠閑的步子,過去看看。
結果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采一朵小花,不知被什么絆住了,一時沒站穩,直愣愣的摔了個狗啃泥。
只不過下一秒接觸到的并不是泥土,而是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顆放大的臉,自己的唇剛剛好像碰到了這人的唇。
褚默沒覺的有多美好,反而俊美的臉上帶著駭人的慌亂“快過來。”
“哈哈,隊長,難得一見呀,剛剛遇到那條蛇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狼狽呀,誰帶相機了,趕緊拍照留念。”
“二流子,拍你個頭呀,都快過來,這有個人。”
“有人?”
一對人聽到隊長說有人,趕緊走了過去。
此時的褚默也已經從這個人身上離開了。
只是正要站起來的時候,發現這人的一只手不知合適拉住了他的衣角。
褚默想要掰開她的手,可怎么也掰不開。
“我的天,真有個人,還是個女人。”二流子跑過來,看了一眼,驚奇的捂著嘴道,跟個娘們似的。
一旁的秦冰神色正經,蹲下檢查了一番“這女人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咱們把這邊把控的特別嚴,不可能有人進的來。”
“她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其中一個士兵道。
秦冰摸了摸女人的鼻息,皺眉道“活的,只是氣息很微弱。”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附近的小花,都是依著她長的,旁邊并沒有壓痕,不像是最近才出現的,反而像在這躺了很久了。”褚默剛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
有些小花,是直接從她的腋下,長出來的。
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直接躺下,肯定會破壞旁邊的植物的,她確沒有,更像是她也是從地底冒出來的似的。
“是呀,隊長說的有道理,咱們上山的時候怎么沒發現這里呢。”
“好了,先別說了,救人要緊,她氣息很微弱,得趕緊救治。”秦冰是個軍醫,據他推測,這女人,至少有半個月沒進食。
半個月沒吃飯,能活下來的,簡直是奇跡。
“隊長,你趕緊起來呀,咱們用擔架抬著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