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余錢躺在床上躺尸,失去夢想的看著天花板。
今天馬曉并沒有來找她了。
馬曉看起來是屈服了.......
因為她生氣了,連林普去上夜班都沒去送。
這也是走人設。
余錢不生氣的,她只是無力。
“娘......”
門口傳來了像是蚊子嗡嗡嗡的小聲呼喊。
余錢翻了身看了眼,看到馬曉撩開了簾子,穿著一身黑衣服,在看著她。
“娘,咱們溜吧。”
馬曉說著,雖然還是有些惶恐,可是眼里是堅定的。
余錢直接坐起來。
“曉兒......”
馬曉走進來,“娘,我想了想,還是要去拿的,普哥最近太辛苦了,我心疼他.......”
“我拿了好多東西防身的。”
她拍了拍腰間的兜子,“這里都是尖銳的鐵器,要是遇到了危險,娘你先跑,我斷后。”
余錢看著她的臉,忽然笑了下。
“好兒媳。”
“娘不會把你自己扔下的,遇到了危險你一定先跑,你能逃回來,我這個身子不行的,回來了,好好和阿普過日子。”
“娘之前百般刁難你,你不氣,我就很欣慰了。”
“我本來就要死了,曉兒,這次不管遇到什么目,你一定記著,跑回來。”
馬曉被說的眼睛都紅了,走過來抱住了余錢。
“娘,你真好!”
余錢趕緊推開她,“行了行了,趕緊走,趁天明回來。”
她興奮的下來了床,手里握緊了白毛,向著小白熊進發了!
余錢在活動,江一昭抱著大腿吃飯,尤謙則又看到了他那個便宜媳婦在作妖。
“你怎么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好!?”
尤謙聽到這個聲音,是程重的小媽。
嗯,在“刁難”他的便宜媳婦。
程家娶二夫人好像是遺傳的,程重他爹是,程重也是,娶的二老婆,還都不是什么好鳥。
這讓尤謙很是頭疼。
本來兩個女人去那邊自己斗去好了,他也懶得管。
可是今天直接鬧到了他跟前了。
“相公.......”
他那個便宜媳婦瑟瑟縮縮的在那個兇神惡煞的小媽旁邊站著,頭上還青了一塊。
尤謙無語,他不想看這兩個女人演戲,更不想知道因為什么。
但是為了不再這么麻煩,他今天還真的要管一管了。
“怎么回事?”
他剛問,那個小媽就直接說道。
“你們家這個,手下丫鬟不干凈,偷我的首飾!”
他那個便宜媳婦直接哭了,“相公,我沒有。”
“誰說你了!?我說你丫鬟,結果我去教訓你丫鬟,你跑我棍子底下干什么?”
“以為我是不敢打你!?”
“我打你就打你了,之后讓你起來,我打你丫鬟,你走過去了還要沖過來挨我一棍子,你這女人是不是欠打!?”
小媽很兇,非常兇,就是個潑婦。
而那個便宜媳婦全程哭哭哭,不解釋也不說什么,就是哭。
哭的他頭疼。
“好了,丫鬟偷的,賣了就行了,你別哭了,哭的我頭疼。”
“小媽你教訓人可以,可是手不要伸太長,拿丫鬟再怎么說也不是你的,誰的人誰去處理。”
“還有。”
尤謙看著他的便宜媳婦。
“你不要沒事找事,你是程家的夫人,跑到棍子下面挨打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