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程家,鐘喬吃著程家的飯菜,唇角翹起,還挺開心的。
他今天“查”了一天,程家所有人都對他恭恭敬敬的,連程重都單獨給他弄了個上房,讓他吃好喝好休息好的。
這就是他被重用了的表現(xiàn)!
待兩日后,他將那女人的罪行擺在程重的面前,那程家的人,他就拿到了!
“叩叩叩。”
有人敲門,鐘喬放下了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就站起來了。
“來了。”
他一點防備沒有,或者說,他根本不會對這邊的人有所戒備,因為在他的心里,這地方最聰明的人就是他了。
所有人的智商,在他的心里,都是處于低位的。
他輕輕松松就混進來了,其他的自然也能輕輕松松的混過去。
但他剛頂著自己的笑臉開了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堆白色的粉末,而后又是一道淡藍色的光,直接向他的腦子打了過去。
鐘喬就頂著他的笑臉,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又響又清晰。
程臨慢慢走過來,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背影拉長了,映在旁邊的門上。
“抓起來,帶走。”
他的聲音和他的面色一般冷漠,并沒有給這位在此查案的鐘家三少爺些許面子。
鐘喬就那樣大刺刺的被人抬走了。
直到他被一盆水潑醒的時候,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幽靜黑寂的空間內(nèi),只有幾個燭火微弱的發(fā)著光,他的下半身在冰涼涼的水里,雙臂被鐵鏈綁了起來,胸口是劇烈的疼痛。
他只看到前面高處,坐著個人,看不清身影,更看不出到底是誰,臉是不清楚的。
他反應(yīng)了會兒,“大人?”
冰寒刺骨的水牢讓他的聲音都顫抖的厲害。
尤謙聽到了鐘喬試探的喊了聲大人,瞬間就明白了,鐘喬背后
有人!
他捏住了嗓子,再揉捏了下,再出聲時,就變成了尖細(xì)的聲音了。
“鐘喬!你可知罪!?”
那聲音,尖銳的讓周圍程家的人都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是因為水牢就是很冷,還是因為這個聲音
鐘喬險些被這一嗓子嚇破了膽,“大人!你,你是誰!?我要見大人!”
“你們不能出爾反爾!我都把鐘正正給你們殺了,你們答應(yīng)過我的!要我成為程家的家主!”
尤謙瞬間分析出來了些信息,鐘正正確實是鐘喬殺的,這個記下來,后面給鐘家人送過去。
另一個,那些人要鐘喬殺鐘正正
這是為何?
“殺鐘正正?!”
尤謙尖銳的冷笑了下,“鐘正正現(xiàn)在好好的在義軍老巢里活著!”
“被他們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你說你殺了鐘正正!?”
一道帶著倒刺的鞭子直接向水牢中的鐘喬襲來,徑直打在了他前面的水面上,將水打的他滿臉都是。
“鐘正正沒死!?”
鐘喬明顯愣了下,“不可能!”
他激烈的反抗起來,“我親手將他悶死的!我親手!我看著他掙扎不起來,看著他在我手里消失了氣息,我檢查了好幾遍,我怕他沒死,我悶了好久!”
“不可能!”
“他一定是死了!我在旁邊看了很久,又給他收拾了下身體,他都沒有呼吸!”
“你騙我!他肯定死了!”
鐘喬是親眼看著鐘正正的尸體的,若說鐘正正沒死,沒有人會比他更不相信。
“你以為我會用這個消息騙你!?”
“給你的任務(wù)都完不成,現(xiàn)在城中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什么有妖族在你背后扶持,你殺鐘正正的事情完全敗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