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小魚的私人通訊器里,保存了一段一年前的錄像記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藍小魚鬼使神差的將這段錄像一直保留到現(xiàn)在。
看著這段不長的錄像,林厚才不住地搖頭,“你說,這是你們在造訪塔西尼工廠以后遭遇的襲擊?”
藍小魚沒有解釋,而是繼續(xù)將另一張電子相片放大了給林厚才看,那上面,塔西尼工廠定制的巨大字體異常醒目。
林厚才倒吸一口涼氣。
后面一系列的猜測和討論都沒有什么結論,現(xiàn)在手頭的線索除了藍小魚的關于塔西尼工廠的猜測,并沒有更多有價值的了。
“你們老板的行蹤,你們都沒有記錄和預案嗎?”一旁的羿蘭月忍不住問道,至少在海盜港,她對自己的安保人員都是有這方面的要求的。
林厚才沉默一會才說,“不瞞你們說,在今天之前,我早就退休了,一直在拉斯維加斯城隱居,拉斯維加斯城你們知道吧,是離這里不遠的另一座移民城。唐納德會長的現(xiàn)任安保人員隨著他的飛船一起消失了,管家他沒有辦法才私下聯(lián)絡了我。準確來說,我并不清楚唐納德會長最近的行蹤。”
唐納德管家猛點著頭表示林厚才說的沒錯,藍小魚和羿蘭月才明白他們的狀況,比想象中還要差。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羿蘭月看著藍小魚,后者凝著眉頭,似乎在思考。
“現(xiàn)在看來,星塵號的失蹤和唐納德會長的失蹤很有可能是同一件事,或者說同一個敵人造成的。我的建議是我們保持聯(lián)系,分別從星塵號和唐納德會長兩個方向尋找線索,無論我們雙方誰先查到線索…”
藍小魚沒有說完,林厚才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且這個主意確實是目前最好的情況了,他只得說“也只好這么辦了,你們去找星塵號,我們去找會長,保持聯(lián)絡。你們有什么需求也可以給我提,我會給你們最大的幫助。”
藍小魚想了想,“暫時沒有,我想,就先這么辦吧,一旦哪方有線索,立刻通知對方。”
雙方都自然而然的遺忘了一件事,誰都沒有提去找警察的事,藍小魚是沒這個概念,羿蘭月和林厚才根本就沒往這方面考慮。畢竟無論是星塵號還是唐納德會長,他們的許多事情,都上不得臺面。
然而沒有提歸沒有提,在離開唐納德公館之后,羿蘭月驚奇的發(fā)現(xiàn)藍小魚并沒有休息的意思,而是帶著自己前往城市的北區(qū)。
“藍小魚,我們現(xiàn)在去做什么啊?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查起?”
藍小魚簡單解釋了下,“我們先去北區(qū)的人類聚居區(qū),尋找一個朋友的幫助。”
“一個朋友,什么朋友?”羿蘭月問道。
“一個警察。”
“啊?”羿蘭月吃驚不已。
這一年以來,北星二十號城緝私警局探員秦蘭,再也不是那個什么也不懂的菜鳥小探員了。在北星經(jīng)驗最豐富的探長沙威的指導下,秦蘭成長飛速,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獨當一面、獨自辦案了。除了自身的努力,秦蘭身上那種堅強的氣質、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毅力,都是緝私探員最可貴的品質。
不過,在不辦案的時候,她依然還是跟她的哥哥生活在一起。秦蘭的哥哥公孫朋,電器修理鋪的老板,最近的生活過得是很愜意。
自從妹妹越來越有權威,沙威探員也時不時前來巡視一圈,那些烈火幫的小混混,現(xiàn)在也不敢經(jīng)常來找麻煩。當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問題,公孫朋也不太給沙威線報了。雙方對這事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在秦蘭面前提。
秦蘭前段時間剛剛結束了一個大案,他帶領的緝私團隊,抓獲了一個進口太陽系貓科動物的走私團伙。這幫人相當邪惡,足足從地球偷運了二十頭西伯利亞虎,準備賣給高拉特買家。
可憐的西伯利亞虎,在飛船的冷凍室里凍得瑟瑟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