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時間九點整,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扭動著完美的細腰走進一家高檔的寫字樓。
刷卡進了電梯,然后直接來到了28樓。
走出去稍微觀察了一下,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一臉神秘地拿出事先配好的鑰匙。
正當她要去開門的時候,門居然是開著的。
愣了一下,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也沒多想,就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一張辦公桌前,她發現上面有一滴水珠,笑了笑,也沒有去管它,便彎腰去拿走抽屜里的鑰匙,一切顯得都那么的從容不迫。
拿上了另外一串鑰匙后,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微笑著離開了房間。
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讓她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不是朝她笑,就是朝她打招呼。
不過,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依然滿面春風應付著,但是,她總時不時盯著自己的手表看時間。
趁著沒人注意,她快捷無比地閃到一個房間里,拉上窗簾,找到文件柜,用新得到的鑰匙打開了后,拿上里面的文件迅速閃人離開。
為了躲避攝像頭的拍攝,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溜到了事先查探好的打印機旁,打印剛剛拿來的文件。
這次,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無時不刻都在盯著周圍的環境,生怕自己被人發現。
當她合下打印機的那一刻,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正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
好在對方并沒有說什么,笑了笑,離開了打印室。
猛吸了一口氣,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將文件悄無聲息的地還回了原地。
然后,趕緊坐電梯下樓。
“叮”的一聲響,電梯竟然在5樓突然停了下來。
可是等了半天,卻不見人影,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還是沒看到一個人。
等她回到電梯時,一個神秘的老人已經到了電梯。
老人的每一個動作,都刺激著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的每一根神經。
因此,她不自覺地捂緊腰上斜挎著的黑皮包。
終于到達了一樓,而和她同搭電梯的老人,卻率先走到門口,和一個保安交談了起來。
嚇得半死的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趕緊躲到了一邊。
直到那個老人走了之后,她才心有余悸地走了出來。
就在她要走出大門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叫住了她。
完蛋了,難道說,是自己石錘了?
心里惴惴不安的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微笑著和保安打了聲招呼。
保安也笑著告訴她,說她的工牌掉了。
說著,保安將工牌遞到了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的手里。
道謝了一聲,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戴上工牌,隨后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心說,看來一切都還來得及嘛,時間才剛剛過去半個小時。
轉眼之間,伊麗莎白·克里斯蒂安來到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上。
“我就說過,我一定溜得出來,因為這家公司我曾經待過一年,對我來說,簡直太熟不過了!”
說話間,她將打印好的文件遞到戚芊羽手里。
接過了文件,戚芊羽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當司機的徐君羽笑道:
“你的身手我還是信得過,太棒了,給你——”
話音未落,戚芊羽突然冷冷一笑道:“我以前只聽說過女人可以當花瓶,還真不知道這大男人也可以哦!”
一聽這話,徐君羽不好意思再說話了,只好紅著臉專心開車。
“施工文件我看了,和地圖中所標識的面積,看上還是很吻合的,如果不出意外,月神圣地就在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