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五行皆藉土,九宮八卦不離壬。”
郗雪漫的話音一落,人就從徐君羽的眼前消失。
“咦,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思量之間,徐君羽只覺明堂一亮,隨著一聲嗡鳴,識海之中豁然多出一道明悟。
“哈哈,原來是陣法綱要啊,我說呢,雪漫突然傳出這話來,就一定會有深刻的含義,呃——”
剛說到這里,耳中突然響起郗雪漫的催促:
“你還不下來,在上面墨跡什么?”
“喔,知道啦!”
飛身下樓,徐君羽的眼神卻是突然一動。
庭院里的兩人,站位很是奇特。
假設,在庭院的正中央,畫一個“十”字,那么袁昕玥所站的方位,則剛好是正北方——壬癸水。
而郗雪漫則剛好站在戊己土的位置,也就是正中央。
只見,兩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桿玄黃色的陣旗,而且,“十”字所在的方位,一縷青煙正在隨風飄蕩。
“嗤”的一聲,郗雪漫朝著徐君羽打出一杠玄黃色的陣旗,同時,輕喝一聲:
“先踩東方甲乙木,再跳西方庚辛,后站南方丙丁火!”
徐君羽一聽,沒有遲疑,按照郗雪漫的提示,照做了一遍。
一瞬間,濃濃的白霧繚繞在三人的周身。
由于徐君羽所踏足的方位是南方丙丁火,加上,他還將玄黃色的陣旗握在手中,所以,整個庭院都籠罩在一片無形之火下。
片刻功夫后,整個人已是汗如雨下。
不過,徐君羽并沒有挪動分毫,因為他知道,現在是護陣的關鍵時刻。
雖說現在陣中白霧繚繞,但是遮掩大陣外面的情形,他卻感知得明明白白。
就連他們的神念波動,都能一一感知出來。
20人的實力,徐君羽已然摸得清清楚楚,居然來了9名結丹期修士,其中,有1名結丹大圓滿,3名結丹后期,3名結丹中期,2名結丹初期。
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若是他們三人出去應敵,恐怕不用打,就會被人秒殺。
他和袁昕玥都是結丹初期,修為最高的郗雪漫,也只是結丹后期。
因此,徐君羽覺得,眼下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躲在遮掩大陣里,避戰不出。
萬萬沒想到,郗雪漫卻不這么認為。
當前,只見她面色凝重地望了外面一眼,手中的法訣一變,“哄”的一聲響,手中的玄黃色陣旗,突然懸浮在她的面前。
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從天而降,眨眼之間,被玄黃色的陣旗,一齊收了進去。
緊跟著,一道可怕的勁風,平地生起,轉眼之間,帶著玄黃色的陣旗,扶搖直上。
見此,郗雪漫面色微微一動,聲音平和地發令:
“聽我號令,準備打攻擊陣訣,目標是艮山派的飛彥子!”
“是!”
徐君羽和袁昕玥異口同聲道。
與此同時,遮掩大陣之外,修為最高的飛彥子,也在掐訣念咒,在他的面前,漂浮著一把紅光閃閃的飛劍。
劍尖所指的方位,正是遮掩大陣的中心——戊己土的位置。
仲和風看了身后的汲涵蕾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飛彥子的身邊,問到:
“師叔,要不,我發個傳音符回去?”
“不必了!”
飛彥子手中的劍決一點,“嗤”的一聲響,紅光閃閃的飛劍,突然發出萬道炫目的光點,如同流星一般,落向白霧繚繞的遮掩大陣。
說時遲那時快,郗雪漫當即暴喝一聲:“快打攻擊陣訣!”
唰唰唰——
徐君羽和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