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回到山上的臥房,發現管家已經把她的行李收拾好了,護照也已經放在了愛馬仕的kelly包里。
管家匯報說“位置已經在網上登記好了,頭等艙第二排靠左邊的窗戶,降落時,北京日出的陽光不會直射眼睛,您可以多睡一會。回程的位置預定靠右邊的窗戶,避免紐約的日落影響您下機時的心情。我還通知了北京公司,讓他們安排人員在機場待命,您可以不出機場,直接在候機樓,銜接最快到呼和浩特的航班。在您下機前的五分鐘,就會收到航班號和位置的。小姐請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米亞她們會來幫您做頭發,司機會在門口等您的。”
“嗯,我知道了。把航班上的衛星ifi幫我申請一下”羅斌吩咐道。
“已經申請好了,登陸密碼已經在您手機短信里了。”管家阿姨匯報完,就退出去了,順便把羅斌的房間門關上。管家阿姨在門口,輕輕的搖了搖頭,真替小姐難過,小小年紀,父母親除了不停的扔錢到美國,平時一點關心都沒有。
清晨五點,羅斌就起床準備,吃不下什么東西,不知道是要回家有點忐忑,還是睡眠不足,導致食欲不振。
司機很快把羅斌的行李,放進了林肯ton car。調節好后排溫度,保持和別墅的室內溫度一致,小姐上車就可以休息,畢竟新澤西州的五月,清晨還是有一絲寒意的。
入機場,司機幫她把行李托運好了,親自送羅斌進安檢口,才離開。
羅斌點開短信,看了一眼衛星ifi 的密碼,立馬就登陸了。再給曾翰軒發了一個信息“要想我,小曾子,我在家鄉請你吃美食。紅唇印發了一長排。
再給閨蜜群留言“貧僧化緣去啦,回到呼和浩特再給大家看我的缽缽。”
“胖胖,一路順風,雞翅膀我會留給你的,”一白萬事足方倩半瞇著眼回信息。
“胖胖,一路順風,好好勸勸父母,多包容,老了是個伴。我在給果果煮茶葉蛋。”英文是副業李婉如也回了。
羅斌走的頭等艙通道,很快就上了飛機,戴上空姐為她預備的眼套,把后椅背放平,腳踏伸直抬高,變成了一張很精巧的小床,蓋上薄絨毯,繼續睡覺。羅斌都不敢去想像,回家面對媽媽的淚水,到底該做什么樣的表情。哎,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下機前的十五分鐘,羅斌收到了飛呼和浩特的的航班信息,管家阿姨特別提醒她,不用去取行李,機場人員會幫她轉送到她的航機上。
到了呼和浩特白塔機場,羅斌很快就出了飛機,在停機坪上,猛吸了一口帶有童年回憶的空氣,心里暗暗道了一句真好,有祖父母的烤羊腿味道。眺望著遠處的的大青山,聳立在藍天白云之間,蒙古包式的機場大樓,充滿了民族風情,羅斌對著自己內心呼喊道“我這個蒙古女娃,回來啦!”
心中有對父母的思念之情在喧囂,也有對阿媽的淚眼婆娑那份無助,交替著提醒羅斌,她已經站立在故鄉呼和浩特。
家里的司機小博爾赤金,對著羅斌揮揮手,臉笑得見牙不見眼。博爾赤金穿的是鄂爾多斯部落最正式的禮服,尚藍色的薄夾層棉袍,右開襟嵌著對扣,單邊鑲著金銀絲綢邊,花樣子是祥云圖,衣領用綿羊羔皮縫制的,長袍外套的馬夾用的紅色綢緞做面,黑色綢緞條系腰,也沒垂穗子,佩戴了鑲著紅綠寶石的蒙古刀,用絨絲套海鏈蒙古族一種裝飾的名字掛著一對白銀鐫花的駝骨筷子,白布手巾也搭在身上,戴著狐貍皮做的蒙古帽子,腳踏的牛皮靴子,是阿媽親手做的。
羅斌看到博爾赤金,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大家小的時候一起騎馬,騎到隔壁烏珠穆沁部落,偷吃他們的酪蛋子,被大人們發現了,也不打他們,就是吆喝著叫小心騎馬,別摔下來了。
羅斌收起思緒,把行李箱遞給博爾赤金,掏出手機,繼續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