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人都已走得差不多,旁人也看不懂江零榆和徐茴二人到底在干什么,高三學業重,大家都自顧自地離開。
徐茴見那鑰匙晃得真真切切,心中雖然慌亂,但依舊鎮定地向江零榆說道“什么題?”
“一道實用題型?!?
江零榆帶著一抹玩味的笑看向徐茴。
徐茴心想就算丟鑰匙的事被她說破,也不怕,畢竟沒有實證。
這樣想著,她臉上表情倒自然起來,恢復了笑容。
“你講吧。”徐茴折返回江零榆的座位,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零榆也起身,不緊不慢地說道“一道如何陷害別人而不被發現的題?!?
徐茴神色一頓,但是很快裝作一副迷茫地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那我就給你讀讀這道題的題干吧。”江零榆繞過她,走上講臺。
“一個女孩許是由于嫉妒,便偷了人家鑰匙,然后丟在了灌木叢里,可惜沒成功,被人家找到了,還找到了證據。”
徐茴一個猛抬頭,死死盯著江零榆,證據?!她有什么證據?
看江零榆那神氣自在的模樣,想必是志在必得,但是鐵證沒有拿出來前,她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監控啊!”江零榆笑盈盈道。
徐茴腳下一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胡說,學校的監控都是不開的。”
江零榆早料到她會這樣說,便指著教室后面墻角的那攝像頭說道“教室里的攝像頭的確長年關閉,可是廣場上的沒有啊?!?
見徐茴神色逐漸失控,江零榆便走下講臺,在她耳邊輕聲道“要不哪天…咱倆去看看?”
徐茴往后退了一步,碰到桌椅,桌腳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想怎樣?”徐茴想她既然留下自己,說明這事還有條件可談。
“不怎樣,你先承認,丟我鑰匙這事是你干的,那我就可以考慮不告發你,這事兒我們就私下解決了。”江零榆干脆一屁股坐在課桌上,居高臨下看著別人的感覺,是挺好的。
徐茴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是我…做的?!?
江零榆笑得更深“不錯不錯,承認了,那現在給你個機會贖罪。”
“贖罪?”徐茴不解,她還想怎樣?
“怎么?看你這樣子倒像是不愿意啊?”江零榆瞪大了眼睛,聲音故作驚訝。
在這悶熱的夏日夜晚,徐茴竟感覺額上連冒冷汗。
江零榆的笑容,在她看起來越來越可怕。
徐茴快忍不住了,低吼道“你到底想怎樣?!”
江零榆見狀,便直了直身子,走到徐茴跟前,一臉認真“陸離還在辦公室,你現在去找他,辭掉班長一職,因為你不配!”
“不可能!”徐茴脫口而出,一把推開江零榆,帶著恨。
江零榆腳碰到講臺臺階,重心不穩,迅速往后倒去,她下意識雙手抱頭,手背狠狠地撞在墻上,凸起的指關節受到撞擊,一瞬間,疼痛從手蔓延到全身。
“徐茴!”一聲呵斥在教室門口響起,然后眨眼間一個身影便出現在講臺。
一雙干凈修長的手放在江零榆的肩上,他小心地將女孩的手從腦后放下來,幾個指關節因為和墻大力摩擦而掉了一層皮,傷口處有泛紅的鮮血,還可以看到正在往外冒的新鮮血珠。
江零榆感到身邊有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便微微抬頭,是他。
看到他臉上有一絲焦急,江零榆忽然笑了起來,終于又t到了新表情。
陸離不知道她還在笑什么,要不是他看見教室還亮著燈,他還看不到這一幕。
“到我辦公室來說?!标戨x看向手足無措的徐茴,眼神恢復了往常,毫無溫度地說道。
隨后他便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