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人很稀少,只有幾家小吃店還開著門,學生基本都在前街,很少走到后街來,后街生意不好做,很多店家關門關得很早。
望著周圍一片漆黑,江零榆此刻心里有些發毛。時代,而且這個地方信號似乎不怎么好,地圖一直加載不出來。
江零榆點著屏幕的指尖節奏有些紊亂,但她一直在讓自己鎮靜,保持冷靜思考。
找不到路現在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找個有人、有光的地方。
至少能讓人心里踏實些。
這樣想著,她便四處張望著,看到左邊那條路上的盡頭閃著微弱的白色燈光。
路燈是昏黃的,所以那不是路燈,肯定是店鋪。
她心中升起一絲安定。
江零榆準備向左邊那條路走去,剛一轉身,嘴就被人用力地捂住了。
這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
夜晚的風聲灌進她的耳朵里,她卻只聽到了嗡嗡嗡的耳鳴聲,她的大腦正在被恐懼占領。
身后的人力氣很大,個子也比江零榆高出很大一截。
這,是一個男人。
她努力想回頭看清這人,可身后之人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腦袋,雙手也被另一只大手緊緊握住。
江零榆很想用腳反擊,但是渾身被嚇得一點勁都使不上,心里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跳出身體。
“唔!”江零榆試圖發聲來求救。
可是她卻絕望地看到左邊那條路上唯一亮著的燈也熄滅了。
街道進入無止的黑暗。
身后的人正在拖著她往更深更黑的地方走去…
這個時候她開始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冷靜。
搶劫不可能,她一個學生沒什么錢。
那是綁架勒索還是劫色?
難道是……殺了人奪取器官?
不管是哪一種,她慶幸的是歹徒沒有直接給她來一刀。
這給了她思考的時間。
現在的她已經放棄了掙扎,正主動地配合著歹徒向前走去。
歹徒感覺也沒那么吃力了,手上的動作也放松了些。
江零榆感覺捂住自己嘴的手已經松動,并且留出了一個可以說話的空間。
“大哥!”她小聲地叫道。
手心一感覺到說話傳來的熱流,歹徒的手下意識又用力堵住她的嘴巴。
“唔!”
江零榆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歹徒壓掉了。
“別耍花招!”歹徒聲音低沉,眼神透露著兇意。
媽的,電視劇里的歹徒都至少會給受害者留兩句遺言。
江零榆在心中罵了兩句,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有經驗的、有預謀的歹徒,不可能赤手空拳。
這個人應該是偶然遇到自己,并且跟蹤。
這是…劫色!
剛想到這,她就感到肩上一涼,瞬間自己就被摁到了墻上。
但是,正是因為這個動作,江零榆雙手被空了出來,她來不及多想,拿起手機就往歹徒太陽穴處砸去。
同時右腿竭盡全力,狠狠地往歹徒的襠部撞去。
“??!”歹徒立即佝僂著身體,雙手捂住襠部,臉部表情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
江零榆得逞后立馬轉身,準備逃跑。
可一瞬間手臂卻被牢牢抓住,無法抗拒。
江零榆猛地一回頭,見那歹徒惡狠狠地咧著嘴,臉上表情仍然很痛苦。
“敢搞老子?!”歹徒怒道。
等不及江零榆思考,歹徒便用力將她甩在地上。
江零榆弱小的身子從人行道的低階上滾了下去,臉和水泥地的摩擦讓她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
她有些吃力地半撐著身子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