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荷菁用手使勁敲敲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的腦袋里面都已經亂成一團漿糊了,煩躁的大叫了一聲之后才想起來,這里是醫院。
想著自己已經在病房外面呆了兩個多小時了,白北野也應該醒來了。
白荷菁振作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后緩緩站起了身。
“咚咚咚。”
白荷菁敲了敲白北野所在的病房。
白荷菁給白北野住的是病房,雖然很不想說,但是這是個有錢的萬惡社會,她怕別人打擾到白北野的休息,所以別人訂了房。
畢竟她到這個世界以后什么都不多,錢最多。
“進。”
聽到白北野那略微沙啞的聲音,白荷菁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她以為白北野還沒有醒,自己只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門,如果門內沒有響起聲音的話,那她就自己進去了。
想著呆會兒進到病房里面只要問了白北野事情的經過后就可以知道真相了,白荷菁還是有些激動的。
她站在門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順手摸了摸有些紅的耳垂。隨后才緩緩開了門。
白荷菁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臉色略顯蒼白的男子坐在病床上。一雙仿佛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卻帶著哀愁。
當時白荷菁沒有發現,直到現在她才能好好看到原來白北野已經這么瘦弱了,寬大的病服顯得他有些病態。
白荷菁的雙眼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紅了,她想到了小說里面那個桀驁不馴,那個自由自在的白北野,又看到眼前的仿佛有著數不清哀怨的白北野……
白荷菁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根本就沒有她想象的這么簡單,不然白北野這么堅強的性格,怎么會露出這么孤寂的眼神呢。
想到這里,白荷菁覺得自己心里的怒火仿佛在燃燒,好歹眼前的人是他的弟弟呀,可是他卻沒有照顧好他……
病房里開著窗戶,微風吹過了春天的旋律,吹過了那素白的窗紗,然后最終劃過了白北野的發梢。
白北野抬頭望向窗外的景色,等他回過神來時,才想起來病房里面又有了另一個人,他轉頭看向白荷菁。
“十分感謝你送我到醫院,醫藥費我會努力還給你。”
還沒等白荷菁開口說話,白北野的這句話將他們兩個分得清清楚楚,在中間劃了一道白荷菁永遠越不過去的界限。
白荷菁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樣的白北野,心里的怒氣一分一秒都沒有消散,而是不停地往上漲,手機不自禁的便鉆成了拳頭。
過了半晌后,然后白荷菁將手慢慢松開,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無視白北野那清冷的話語,做在了病床旁的座位上。
“還有什么事嗎?”
白北野不在看看白荷菁似乎已經忘記了在奶茶店的一面之緣,只是將她當做了送往醫院的一位好心人而已。
“我……”
白荷菁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她現在該以什么樣的資格來問自己心中的疑問呢?
畢竟就連重生后的葉酥也不知道白家真正大小姐叫白荷菁,她知道白家有位大小姐死于心臟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