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紫星看著那個吳醫生,道:“呵呵,你怎么說?要比嗎?”
吳醫生想了想,道:“這位小姐,我是否可以請教一下,您這獨門秘術,有外教的可能嗎?”
“沒可能,就算教了,你也不會。”
“那,如果是打賭呢?”
“打賭?”
“對,我們就賭一賭,看如果你不用你那獨門秘術,誰的醫術更高超,如果我贏了,我希望你能教會我你的獨門秘術。”
“這還用比?肯定小丫頭醫術更厲害啊,不然我昨天你就不能治,她就能治啊,你這人是不是腦子里都是水啊?哦,對,你是海龜嘛,都是水也不奇怪哈。”
“你,你們...”
“行了,不就想比試比試嗎?我跟你賭就是了,想比什么?”
吳醫生思考了一會,道:“今天正好是義診的日子,我們一會各坐一邊,看誰醫治的人更多。”
“行,那,海龜先生,您請。”
“哼。”吳醫生昂起頭,率先向前走去,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扭頭道:“你不準用你的獨門秘術救治那些病人。”吳醫生知道秋無言昨天的傷有多重,所以他才想得到帝紫星的獨門秘術,但是如果讓她用這獨門秘術跟他比試,他毫無疑問會落在下風。
帝紫星還沒說什么,秋無言就道:“憑什么!?小丫頭有這本事,還不讓使?你這簡直就是蠻橫不講理。”
“行了,秋無言。”帝紫星制止了秋無言繼續說下去,道:“不用獨門秘術,我照樣贏他。”
“哼,那咱們走著瞧。”
等幾人走遠了,秋無言疑惑的道:“為什么不用你的獨門秘術啊?那樣你不穩穩的贏了?”
“哪有什么獨門秘術,無非就是術法和氣的應用而已,他那種普通人,用不了的。”
“啊這...小星兒,你對氣的應用,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阮輕鸞想到昨天,秋無言還被判要死,今天就能站起來跟人吵架了,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只是術法很強而已,行了,秋無言,你知道,傷你的人是誰嗎?或者你有什么仇家是在龍海的?”
“不知道,我在龍海也就一直跟著輕鸞,也沒什么仇家在龍海啊。”
“那就怪了,那人明顯的是想廢了你,這要是說跟你一點仇都沒有,我估計豬都不相信。”
“你這什么奇葩的比喻方式。”秋無言吐槽了一下帝紫星,然后道:“我最近,也就是之前跟著輕鸞剿滅潛血教的人的時候,殺了他們兩個人而已,其他的,也沒什么了。”
“潛血教?你們知道他們在哪?”
“嗯,知道,不過潛血教現在人少多了,而且實力大不如前,我們的情報說是潛血教被他們的掌門解散了,但是,仍有一部分人在以潛血教的身份活動。小,小星兒,你沒事吧?”
帝紫星聽到潛血教掌門,就想到了惡,難免有些難過,聽到阮輕鸞在問她,連忙調整了一下,道:“沒,沒事,我們說到哪了?你繼續。”
“好,反正就是仍有一部分人在以潛血教的身份行動,之前,張家就被滅了滿門。”
“哦,張家啊,那是他們張家活該,這潛血教這次倒是沒做錯。”
“什么意思?小星兒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帝紫星隨后便將張冬研的事講給了阮輕鸞和秋無言,聽到張冬研的父親竟然讓自己的親女兒抽取大量的血來推動張家發展,二人也是咬牙切齒,為張冬研感到不平。
“好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潛血教現在還剩下多少人,阮老板,你知道嗎?”
“之前活動的,應該是五十四人,之后我們大肆圍剿,剩下的應該不到十人,秋無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