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如今天地元氣稀薄,靈氣越來越枯竭,沒想到我運氣不錯,居然是難得一見的靈脈之身,真是天助我也!”血霧中,傳來大山娘的笑聲,尖銳刺耳。
“你竟然以胎兒的精氣修煉邪術,太損陰德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我?你不是幻師嗎?猜猜啊。”一陣風夾著濃濃的腥味撲向燕語,把她的頭發衣服全部吹得飛起,臉上一陣刺痛。
“猜中了我就可以走了嗎?”
“咯咯咯,你想得美!猜中了,我留你一個全尸可好?”
“既然這樣,我為什么還要猜?反正都是難逃一死,還不如拼一把!”燕語在風中大聲說道。
“好啊,那就來吧,看看是你的幻術厲害,還是我的血霧厲害!”血霧瞬間化為一道道細小的箭矢,朝著燕語射去。只見那些箭矢“噗噗”地穿過她的身軀,帶出一串串血珠子。
“哈哈哈,這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再給你來一個‘萬箭穿心’?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帶我去滄海亭吧,也免得活活受罪。”
“呵,我說了,這世間根本就沒有滄海亭,又怎么帶你去呢?何況,就算是有,你也沒那個資格!”
“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將你的靈脈吸收掉,我就能離開這個破地方,啊哈哈!”
“你不要你兒子了嗎?你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你舍得嗎?”燕語慢慢撐起身子,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眸底透著看穿一切的光芒。
“不,我的兒子,誰也不能傷害我兒子,不!!!
”血霧忽地散開又合攏,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兩股不同的力量在互相撕扯。
燕語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血霧,生怕錯過一絲絲變化。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大山娘的體內應該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才是血霧真正的主人。但是,這個“人”究竟是個什么來頭,她一時也想不出來,只能用激將法,看能不能逼對方露出真面目。
燕語故意提起大山,就是以此作為分化他們的誘餌。試問,一個真正的母親,怎么可能不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呢?
眼看著血霧稍微淡了一些,隱約能見到大山娘披頭散發,雙眼時而發出紅光,時而恢復清明。
終于,區別于大山娘的另一個聲音響起“你這個沒用的女人,這么多年除了養個孩子,什么都做不好,還不如把身子給老子,最起碼能活出個人樣!”
“你閉嘴!我告訴你,你別打我兒子的主意,否則豁出這條命又怎么樣?大不了和你同歸于盡!”大山娘厲聲喝道。
“哈,你也太小瞧老子了,這幾年要不是老子幫你續命,你早就沒命了,還敢和我作對,簡直就是找死!”
“那又怎么樣?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你的弱點我可是一清二楚。哼,還是先把這小賤人處理了再說吧!”
“好,老子就聽你這一回,也不要管滄海亭了,直接血祭,只要陣法一破,你兒子就可以遠走高飛了,是不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