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城主府內大殿,百官臨立,一片喧嘩!
大殿盡頭,城主端坐在寶座之上,頭戴金冠,身穿滿繡飄金的禮服,雍容華貴,不怒自威!其身側站立著一位皮膚細膩、面無白須的公公!
“城主,這是萬民請愿書,請過目”
城主揉了揉額頭,并未起身,直接詢問道“請愿什么!”
只見說話的文官,雙膝跪地,舉手扣頭“萬民請愿,請求賜死陳晨,以身祭天,護我花垣千秋基業!”
“放肆,你是讓我親手殺了我的孩子!”城主猛的站直了身體,把手中的奏折狠狠的甩在了文官的頭上!
其余文武官見狀,齊身扣頭,高呼“請城主賜死陳晨,護我花垣千秋基業”
“你你們簡直是反了”氣急攻心之下,城主頓覺頭暈目眩,身體不由的晃了晃。旁邊的公公連忙扶住城主,道“城主,小心,身體要緊啊”城主擺了擺手,低聲道“沒事,桑齊”說完,便看向文武百官,道“晨兒出生那日,天降祥瑞,是天賜之人,這個你們現在也都知道,讓晨兒祭天,你們就不怕天怒,降下天罰嗎!”
“城主,花垣城歷代以女子為尊,女子做城主,天降祥瑞,是歷代明主的象征,可陳晨生而為男兒,若坐了這城主之位,等若是以男子為尊,那花垣還是花垣嗎!陳晨的存在違背了祖宗的禮法,顛倒了民間的秩序,城主,您不能棄萬民,棄祖宗禮法而不顧啊!”
“若晨兒不當這個城主呢!”城主瞇了瞇眼睛,開口道“是不是就不用祭天了”
“城主,少主出生之日,天降祥瑞,日月同輝,乾坤顛倒,是天生的逆骨,是明主,但卻不是我們花垣的明主,未來注定會顛覆我花垣啊!城主!請城主賜死陳晨少主,護我花垣千秋基業!”
“請城主賜死陳晨,護我花垣千秋基業”百官齊聲高呼,聲震朝野!
辰光府,八歲的陳晨揉了揉額頭,臉上出現了一絲困倦!現在的陳晨是越來越能睡了,看了諸多的大夫,找遍了各種名家醫書,都查不出病因,更別提醫治了!‘我不會變成睡美人吧’陳晨暗道!想著想著便又睡了過去!
“不好了,不好了,少主,大事不好了啊!少主,都什么時候了,您怎么還在睡?您的心咋就那么大哩!”少主,少主,快醒醒啊!
一陣劇烈的搖晃驚醒了昏睡的陳晨,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陳晨莫名的感覺到這一幕似曾相識!能不熟悉嗎,自己被搖晃了八年了,就算是頭豬也該有印象了吧!
“梓欣,又怎么了!又是芊芊叫我出去陪她玩?”
梓欣搖了搖頭,哭哭啼啼的道“不是是城主急召”
哦,陳晨平靜的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梓欣,去備馬車吧,順便把我柜子里的酒取出來,藏了那么久,終于派上用場了呢!”看來這一劫我是躲不過去了,如果還能再活一世的活,希望自己能投個好人家吧!可是為什么我的心會這這么痛?為什么自己好想哭?是舍不得嗎?
“母親、芊芊”
“少主,馬車備好了,就停在府門外”
“嗯,稍等片刻”說完,陳晨便緩緩的站起了起來,展了展身子,看了一眼門外,道“今日的天色真美啊,可惜了”
“對了,梓欣,去書房把芊芊送我的紙墨筆硯拿過來”
“好少主”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動作麻利點,我不想讓母親久等”說完,便望著剛剛梓欣拿來的酒壺一動不動,像入了魔一般!
“少主,筆紙少主?您怎么了?”
“嗯”陳晨回了回神,便抬腳走到了書桌旁,拿起筆,一時間思緒萬千,筆尖卻遲遲落不下去,有太多的遺憾想訴說,卻又不知從何寫起,算了!陳晨想了想,只在紙上寫了四個大字!
平緩了下心緒,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