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隊人馬佇立在花垣城城門!只見為首那人騎著頭體長三米、身高兩米的銀色巨狼,端得是威風凜凜,器宇軒昂!巨狼兩側,各侍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腰懸酒壺,女子則身披金甲,颯爽英姿!后面綴著百名精銳衛士,男女比例各一半,分列兩側,涇渭分明!
只聽一聲大喊“炎黃城少主,聽聞郡主大婚,特攜重禮祝賀!還不速速通報!”
花垣城,城主府,主院正房中
城主暗想,“這個時候炎黃城來人做什么,是想阻止兩城聯姻,還是有什么別的陰謀!不管怎么說,同為一城之主,見見面也好!我倒要看看此人有什么能耐!”
“桑齊,邀炎黃少主來這見我!”城主瞇了瞇眼道!
“是,城主”說完,桑齊急匆匆的領命離開!
片刻后,一位十九歲的俊俏少年被侍衛引進了府衙。
“公子,城主大人在府中已恭候多時,請隨我來”只見桑齊站在府門外,恭敬的說道。言罷,便引著陳晨緩步而去。
隨著桑齊的腳步,陳晨顧目四盼,打量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一絲酸楚不禁涌上心頭。
“這里還是老樣子啊,一點都沒變!”陳晨低聲呢喃。
桑齊身影頓了頓,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陳晨,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卻又記不清在哪里相遇過。于是神情疑惑的詢問“公子可曾來過花垣城,又可曾見過老奴?”
他的問詢并沒有得到解答,卻見陳晨陡然加速,猛的甩開桑齊,大步向前方邁去,微微掀起嘴角,只余一道回音在風中殘留。
“陳晨陳晨晨”
桑齊一臉震驚的楞在原地,一動不動,喃喃道“陳晨少主”
隨著主院越來越近,陳晨的心也伴著腳步聲‘咕咚咕咚的’急速躍動。突兀的,腳步聲消失不見,陳晨佇立在屋外,面色潮紅,氣血翻涌,臉上流出一絲激動,一絲苦澀,一滴晶瑩的水珠悄然躍下,依稀可見那尚未風干的淚痕。
他深深的呼了幾口氣,緊了緊心神,推門而入,一道身影映入眼中。
望著那道身影,陳晨輕掩口鼻,再也忍耐不住,淚水頃刻間奪目而出,無聲而下。
那道身影打量著無聲哭泣的陳晨,一時間竟覺得心如刀絞,一絲悸動驀然出現在心頭,那是血脈的牽絆,那是骨肉的親情!理智,讓她覺得這不現實,但是感性卻始終占據了上風,帶著一絲期盼,一絲激動,她顫顫微微的抬起了左手,指著陳晨,不敢置信“你你是晨兒”
陳晨猛的上前兩步,緊緊握住了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掌,淚水順著衣襟流淌而下,陳晨哽咽道“母親是孩兒孩兒沒死孩兒回來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始終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如雨般落下,右手緩緩的劃過陳晨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淚模糊了她的雙眼,眼中的那道身影顯得那么的虛幻,那么的不真實。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淚水,緊緊的反握著陳晨的手掌,直到感受到了那一絲絲的溫暖,心中的大石才終于落下,安慰著陳晨“晨兒啊不哭來,和母親好好說說這些年你都去哪了畢竟”
此時,一臉震驚的桑齊終于趕了過來,望著這母子情深的一幕,輕輕的帶上了門。
而在月璃府,卻發生著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新婚喜房中,韓碩帶著面紗坐在榻上,白芨立其左右,一旁的喜婆用毛筆沾了沾紅色膏體,又將韓碩的衣袖卷起,欲要往其身上涂抹。
韓碩一臉淡定的道“這又是何物?”
喜婆,板著臉,一字一頓道“守、宮、砂!”
白芨大驚,還未發怒,身旁的韓碩就已率先起身,震怒的一把扯下了面巾,聲音冰冷至極道“放肆,我與三公主成婚,是想借這門婚事緩和玄虎花垣兩城的關系,什么夫德、面巾、韓某都一再忍讓,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