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城主府,議事大殿上!
此時百官云集,議論紛紛,爭吵不休!花垣城主端坐于主位之上,沉默不語。殿下,一男一女站在大殿中央,正是楚楚和陳晨兩人!
陳晨環顧四周,就這么直視著周圍的官員對其指指點點,惡語相向!這一幕是何等的似曾相識?。∷藲q的時候,便是在這里,便是在周圍這些官員的指責下不得不拋棄一切,自殺謝罪!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再次來到這里,再次面對這些唾罵,他的心卻平淡如水,無動于衷!
沒錯,身份,地位的不同決定了一個人的一生!既然他回來了,既然還敢再出現這個大殿之上,他就不會妥協一絲一毫,即使是拉著這個花垣陪葬!
“城主,咱們花垣都快被炎黃的人殺穿了?。p失何其之大!縱使他們炎黃兵強馬壯,縱使他是炎黃少主,那也不行!必須給我們花垣一個說法!”
“下管建議,一切損失皆由炎黃承擔,并按雙倍賠償,再勒令炎黃更換少主,以儆效尤!”只是這語氣卻稍顯不足。畢竟眾人早已皆知,這炎黃少主武功蓋世,可一人成軍,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這要發起飆來,殿上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人能活著走出這里。包括陳晨,因為大殿之外,已集合了萬名禁衛軍!
即使把她們所有人都殺了,他自己也走不出這花垣,只愿這炎黃少主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城主欲要開口辯駁,卻被陳晨一個眼神給打住了。城主心領神會,繼續保持著沉默,不音不語。
大殿中央,只見陳晨雙手負于身后,身姿傲然挺拔,絲毫沒有身為罪人的覺悟。
撇了一眼說話的那人,陳晨淡淡的開口道“炎黃是我一手打造的城池,別說我不愿意讓出少主之位,就算我同意了,你還得問問我轄下數十萬兵馬,百萬子民同意不同意!你是想引起兩城的戰爭嗎!”
“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炎黃十萬精銳大軍已然南下,不日便可抵達花垣,若我今日踏不出這大殿,那整個花垣就要為我陪葬!不要以為我死了,炎黃就會大亂,便會顧不上花垣!你們別忘了,在炎黃,還有死忠與我的十二王!”
此話一出,大殿上霎時落針可聞,安靜的可怕,眾官皆面色發白,冷汗淋漓。
誠如陳晨所說,她們不能賭,也不敢賭,不能為了數千將士的命而搭上整個花垣城!但是該談的還得談,也不能因一句威脅而棄花垣的尊嚴而不顧!
那官員見無人接話,便再次開口道“既不能換炎黃少主,那此事的罪魁禍首,那一男一女總能交出來吧!賠償也不要雙倍了,照價賠償即可,這個您應應允了吧?!?
陳晨看了看這官員,腦海中瞬間回憶起了什么,問了句不相干的話“你是楊司戶?”
“正是下官,沒成想小的之名能入炎黃少主之耳,不勝榮幸。”
陳晨笑而不語,他哪聽過楊司戶的什么美名,只是前世的記憶讓他知道,此人是玄虎的密探,潛伏在花垣多年,如此,便知道為何總是逼迫于他了!這是想把水攪渾,讓玄虎坐擁漁翁之利。
楊司戶很聰明,她知道想殺炎黃少主根本不可能,令炎黃異主更是天方夜譚,這些都只是為了接下來做鋪墊而已,若是能惹的炎黃出兵豈不更好,屆時花垣的烏石礦可就不姓陳了!
“我說過,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傷害我的近衛,別說你,就是神都不行!”
陳晨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咬緊牙關,絲毫不能松口。有一就有二,開了這個口子,就等于承認了錯在炎黃,一定會被捏住把柄,抓住軟肋,接下來的局勢便不是他所希望見到的了。
其實陳晨并無覆滅花垣的想法,留著花垣,以后還有用的!
“這就沒得談了?要知道我花垣可是犧牲了數千人,這總得有個交代吧,區區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