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小千看著不再喧鬧的府邸,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終于都送走了,也多虧了二姐,原本她是想送到大哥那去的,可是大哥居然不收,還一臉的兇神惡煞,說是自己敢送一個,他就敢殺一個,沒轍,只能全仍在了二姐那了。
現在就只差一個蘇沐了,想了半天,陳小千覺得這事還得找裴恒。
可是裴恒能收蘇沐嗎,看來這事還得想個轍,對了“琴”她忽然想起了裴恒最愛彈琴,既然如此,那么“嘿嘿~”想著想著,陳小千便傻笑了起來。
大叫道“梓銳,梓銳呢,速去幫我辦件事!”
與此同時,城主府,花垣城主正與陳晨議事。
“晨兒,你說少城主一位,楚楚可當得?”
陳晨自是知道母親的心思,倘若一切都不曾發生,那還好說,可是劇情都推到這兒了,種子早已埋下,若是天門不開,那他難道要一直停留在這方世界?直到老死?那可不行,自己連鳳玉都給陳小千了,可不能橫生枝節!
想了想說辭,陳晨勸諫道“母親,孩兒倒是覺得芊芊更適合一些,楚楚畢竟不是您親生的,她坐上城主之位,孩兒不太放心芊芊而且,據說,最近二妹府上多了些樂人,倒是芊芊的性情收斂了許多!”
花垣城主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就再等等看吧,希望芊芊能爭口氣”
月璃府,
也不知昨晚知道了些什么,韓爍此時心情還不錯,竟有閑心移步庭院,欣賞著月璃府的風景。
跟在后面的白芨,回憶著昨天的事兒,看著自家少君心情不錯,忽然湊了上來,問詢道“您為何建議三公主,把除蘇沐以外的樂人都轉贈給二郡主和陳晨呢?”
韓爍見這四周無人,便小聲道“自然是讓我們的探子,繼續打探消息。可惜了,陳晨竟然一個都沒要。”
白芨想了想,道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少君英明啊,小的還以為,您是想給三公主造勢,故意送一些樂人到二郡主府上,敗壞她的名聲。而陳晨,只是順帶著而已。”
韓爍多看了眼白芨,并未多言,內心在想什么,就無人可知了。
白芨見自家少君盯著自己,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的道“少君,您不惜自輕自賤為三公主求得蘇沐,三公主定是心生感激,屬下聽聞,三公主一大早上,就花費重金尋得一把古琴,想必是贈予您的謝禮。”
韓爍聽聞,內心甚是欣喜,他誤以為陳小千對自己情根深種,而她自己也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和傳聞中不一樣的陳芊芊了。
韓爍嘴角微微翹起,漏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難得陳芊芊來討我歡心,一會兒她來送東西,我們就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成全了她的這份心意。”
說著,還伸出手擺出了彈琴的姿勢,又接著道“你也別告訴她,我不會撫琴。”
就在此時,眼尖的白芨正好瞧見了正往回趕的陳小千,低聲喊了一聲,“少君,你看那兒”
韓爍順著白芨的目光望去,只見,陳小千正帶著梓銳急匆匆的走著,梓銳肩上還扛著一條形的木盒子,聯想到白芨的話,不用想,就知道里面裝的正是古琴。見陳芊芊沒發現自己,韓爍看了一眼白芨。
白芨心領神意,大喊道“三公主,我們少君在這兒呢!”
陳小千看著站在那的韓爍,打了招呼“哦,早上好!”
白芨見狀,一臉焦急的道“還還有呢?”說完還用手引了引自家少君。
韓爍也是咳嗦了兩聲,配合著白芨,以示自己的存在,又撇了眼那個木盒子,意思顯而易見。
梓銳見狀,掩耳盜鈴般的把盒子放下,藏在自己的身后,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
可陳小千卻不明其意,一臉的莫名其妙,嘀咕道“還有呢?還有什么?”忽然見韓爍咳嗽,便開口道“哦,剛見到少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