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shí)間,星梓府。
二郡主手中持有一封信箋,正坐在椅子上沉思,其貼身侍衛(wèi)梓竹隔手站在一側(cè)。
片刻后,楚楚放下手中的信箋,皺著眉頭,問道“梓竹,你說此事會不會有詐!”
“二郡主,屬下認(rèn)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好不容易得知了玄虎密探的據(jù)點(diǎn),若不有所行動(dòng),豈不辜負(fù)了城主對您的信任。城主未經(jīng)擢考,便將司軍一職交于您手,想必也是對您給予厚望!”
“可是上次的事已是令母親失望,若這次再輕舉妄動(dòng),恐怕會惹來母親的責(zé)罰吧。”
“二郡主,若不然,咱們分成兩路,明里由您統(tǒng)領(lǐng),以練兵為由,前去城郊演武,暗里由屬下率領(lǐng),先行一步,前往那處破廟據(jù)點(diǎn),城郊與破廟相距不遠(yuǎn),若真有玄虎密探,您大可率兵支援!”
二郡主掙扎了許久,終究抵不過立功的心切,臉色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梓竹,“好,那一切以煙花為號,你小心點(diǎn)!若事不可違,先走為上!”
“屬下遵命!”
于此同時(shí),辰光府,雨花閣,陳晨與圓圓二人正相擁在花海,吹著晚風(fēng),呢喃細(xì)語,互訴鐘情。
他們二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你一句,我一語。
飄飛的花瓣,螢螢的燈火,圍繞在二人身邊翩翩起舞,像極了神話當(dāng)中的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圓圓,若有一天,我變成了劊子手,與天下人為敵,屆時(shí)你當(dāng)如何?還會依然愛著屠盡天下的那個(gè)我嗎?”
圓圓望著陳晨那英俊的側(cè)顏,如癡如醉,眼神中盡皆溫柔,“十一年前,自我誕生開始,我第一眼看見的人便是辰辰,第一句話說的便是少主陳晨,我的第一次起舞,第一次宿醉皆是為了辰辰,甚至我的名字都是辰辰給的。
我的笑,我的哭,我的喜,我的怒,我的一切,都依托在辰辰身上,你笑我便笑,你哭我便哭,你喜我便喜,你怒我便怒,若天下人與你為敵,我便手持青鋒,為你屠盡天下!
自那個(gè)時(shí)候起,我的愛便不會再變,哪怕時(shí)光輪轉(zhuǎn),歲月倒流,我的情,我的意,永生永世,不可泯滅!”
陳晨嘴角泛出一抹苦笑,“此情,此意,我不敢承受,你如此癡情,我怕我哪天,不小心將你遺忘了,不喜歡你了,那你怎么辦?”
“那我會等,不是在等你喜歡我,而是在等我不喜歡你。”
“圓圓,答應(yīng)我,若我哪天墜入輪回,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活著,哪怕是為了我!”
“不會的,辰辰不會死,我也不會看著辰辰死,要死也是我先死!”
陳晨看著一臉激動(dòng)的圓圓,伸出手捋了捋她凌亂的發(fā)絲,輕柔的捧住了她的臉頰,像是在捧著稀世珍寶,四目相對,盡皆蜜意柔情,陳晨緩緩的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唇分。
圓圓俏臉羞紅,低著頷首,躲在心愛人的懷里,而陳晨也懷抱佳人,一臉得意自豪。
“圓圓,等芊芊繼承少城主后,我們便大婚,屆時(shí)你便隨我姓,姓陳,以后,你就叫陳圓圓,他們亦都會尊稱你為陳夫人!”
“嗯~”
“等到大婚那日,我一定要為你為你鋪十里紅妝路,盡滿城煙花燃!”
若是圓圓此時(shí)抬頭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此時(shí)的情況越來越不秒,臉色蒼白如紙,汗若雨水傾盆,一絲血跡沿著嘴角流淌而下,砸落在飛舞的花瓣上,染紅了鮮花。
下一刻,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抱著圓圓的手也慢慢的垂落了下來。
直到這時(shí),圓圓才感覺有些不對,輕抬頷首,一絲血跡緩緩滴落,砸在她的小臉上,也砸進(jìn)了她的心里,她瞳孔驟縮,猛的起身,將要栽倒在地的陳晨抱在了懷里,凄厲的慘叫聲劃破星空!
“辰辰!!!”
“怎么會這樣,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