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舞蹈學校畢業的林若曦來說,無數次完成很多超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但是唯獨對馬踏飛燕這套動作,她從未敢輕易嘗試。
這個動作,她的老師在二十年前和舞蹈團的前任團長完成過。
在這之后,沒有人敢跳。
當時在舞蹈團時,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所以,她通常跳這個舞蹈的時候,就會跳到男舞伴的懷里,做一個雙腿離地騰空飛起就算結束了。
因為這個動作對男舞伴的要求也同樣很嚴格,要求男舞伴要有一定的功底才行。
需要林若曦奔跑,起跳,然后飛躍上男舞伴伸出的雙手上。
男舞伴要托舉起林若曦,一個縱越,林若曦要站在男舞伴的肩膀上。
難度可想而知,而今天,她要嘗試一下。
即便畢業多年,如今自己開辦了舞蹈學校,這個夢想,依然還在她的腦中縈繞,她從來沒有忘記過。
因為靈寶給顧斯年使用了法力,有了歐氣加身,她相信顧斯年。
隨著林若曦在場中旋轉,臺下嘖嘖稱贊,還有尖叫聲音,不絕于耳。
這真是一場視覺盛宴。
臺下的人并不知道顧斯年的真實身份,看他跳的這么好,都已經被深深折服。
這一場演出,似乎可與舞蹈大賽相媲美了。
鐘小愛和吳皓白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這兩人跳的這么好!”吳皓白看的眼睛都直了。
“好是好,”鐘小愛看了眼臺下角落里的陳時勉,“你看陳時勉的臉,拉的老長,好像要把林若曦吃掉一樣。”
吳皓白也看了眼陳思加,頭也沒回的問道,“小愛,這規則怎么突然改了呢?”
鐘小愛連連搖頭,“我也不知道,若曦也沒跟我說換號,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就順其自然唄,你看,那男人跳的多好,長的也帥氣,比那個……陳時勉可好多了。”
鐘小愛當然贊成,只是想起陳時勉,忙叮囑道,“你小點聲,讓陳時勉聽見了,回頭陳時勉又要跟若曦慪氣了,最后還不是若曦難受?”
“這男人心眼小,總對若曦冷臉,我看他其實就是冷暴力!”
“沒辦法,誰讓若曦喜歡他呢?”
憑著女人的直覺,鐘小愛總感覺陳時勉不是那么愛林若曦。
他處處都替林若曦做主,并且林若曦做什么,都要經過陳時勉的同意。
如今還未曾結婚,就這樣控制她,假若是結婚了,那不是更加的變本加利?
她也曾旁敲側擊的跟林若曦說過,只是說了也沒用,而今天卻出現了反常,林若曦第一次給陳時勉冷臉,并且故意疏遠他。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出現什么問題了?
此時,舞臺上的林若曦和顧斯年依舊在跳著。
如果是未被施法的顧斯年,當然是不會知道林若曦要做什么,只是現在,他也和林若曦一樣,是一個舞者。
腦中只有舞蹈。
什么都不想。
顧斯年熱切的眼神看著林若曦。
他腦中的指令就是幫助林若曦完成馬踏飛燕這個動作,他接收到了,也做出了回應。
顧斯年俊美的面龐上,多了一絲自信,他釋放安全的信號,讓她放心的做,他一定會拼勁全力接住她。
林若曦自然是不會擔心,因為此時的顧斯年,是歐氣最滿的一個,他不論做什么高難度的動作都會成功。
他們依然跳著,只是彼此已經心照不宣。
除了靈寶的作用,林若曦也感嘆,她竟然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有了難以言說的默契。
音樂越來越急促,顧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