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柘輕輕拍打著手中的折扇,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他的幾名手下已經將李大有的幾個同伙制的死死的,等待著他的發落。
“云兒,你沒事吧。”
身姿瀟灑的趙柘走到云冰卿面前,立刻換成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他自打聽到宋掌柜獨女名為宋卿云后,便想著定要與別人叫法不相同。
這樣才能更顯得親昵一些嘛。
“你叫我什么?”
云冰卿柳眉一蹙,目光如刀一般瞪向趙柘。
說是他的女人也就算了,云兒又是什么鬼?
感應到宋卿云冰冷的眼神射了過來,趙柘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不行,不能慫,要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愛她就不能怕她。
他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可是,這強烈的即死感讓他冷汗都下來了。
心思玲瓏的他當即也不去回應云冰卿的問話了,眼神直直的落在地上的李大有身上,如同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義正言辭的大聲喝問道。
“你這死了沒有埋的腌臜貨!也敢打云掌柜的注意?還敢來邀月樓鬧事?云掌柜可是我趙柘的……”
話未說完,趙柘忽然感到心頭一涼,連忙改口道“我趙柘心儀的女子,你來這邀月樓鬧事,就是與我趙柘作對,說!是誰派你來的?”
趙柘一腳踏在李大有胸間,俯下身以折扇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臉。
一石激起千層浪。
趙柘的話讓酒樓瞬間又變得開始嘈雜起來,眾人紛紛在議論著趙柘與這美人掌柜的關系。
“都給我安靜。”
聽聞一些人甚至開始低聲談論起他的陳年舊事,趙柘心知不妙,連忙大喝一聲,制止了這些不斷發酵的言論。
小心快速的瞟了云冰卿一眼,趙柘復又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李大有。
“說!”
李大有哪敢得罪趙柘,眼珠子一轉,便開始告罪。
“趙公子恕罪,是……是小人一時瞎了眼,不知云掌柜……”
“云掌柜也是你叫的?”
趙柘一巴掌將李大有的話給抽了回去。
“是!是宋掌柜,小人一時豬油蒙了心,得知重開的邀月樓掌柜是位美貌絕倫的女子,便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著帶著幾個兄弟來樂呵一番,順道……順道詐些銀錢。”
李大有哭喪著臉小心地看向趙柘,欲將這事情定性為騙財。
“小人該死,都是小人豬油蒙了心,不知宋掌柜是趙公子您的人,要是小人知道,借小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這太歲爺頭上動土呀。”
“求趙公子饒了小人吧,小人這就滾蛋,今后再不敢踏上邀月樓半步。”
李大有被踩在腳下不敢動彈,只得雙手作揖,不斷求饒。
“既然不說實話,又做了不該做的事兒,干脆這雙手也別要了罷,來!”
趙柘將手向后一伸,手下人立刻會意地遞上一把快刀。
“趙公子饒命啊,趙公子饒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嗨,著什么急,我又沒說要你的命。”
趙柘打斷李大有的話,示意手下將他的手按在地上。
“剁個手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趙……趙公子!”
李大有恐懼地睜著雙眼,眼中滿是絕望的祈求。
整個酒樓鴉雀無聲,周圍的人都是摒住呼吸,生怕惹怒了這位煞星,一些膽小的甚至輕手輕腳的開始溜出酒樓。
云冰卿幾人則是在一旁看著好戲,并沒有幫腔的意思。
經此一事,酒樓便會少掉許多麻煩,他們幾人也是樂見其成。
而在二樓的雅間中,幾名捕快沉默不語,彼此對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