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日軍第9師團的各主力聯隊,先后抵達阜陽地界,和之前派出來的先頭部隊成功會合。
此時,步兵第7聯隊的聯隊長伊佐一男正低著頭,在師團長吉佳良輔和參謀長中川廣面前匯報情況。
聽完后,吉佳良輔不禁眉頭一蹙,問道“納尼?支那軍虎賁團的傷兵和阜陽城內的支那平民已經被轉移了?”
“哈依!”
伊佐一男重重頓首。
吉佳良輔質問道“既是如此,你滴為何不阻止他們?”
“哈依!”
伊佐一男再次頓首,正欲解釋,一旁的參謀長中川廣卻是插話道“師團長閣下!卑職覺得,伊佐君的決定,無疑是最正確的。
首先,掩護支那軍虎賁團傷兵撤退的兵力足足有1000多人,以伊佐君當時的兵力,未必能將其擊潰。
倘若拖延到支那軍虎賁團主力趕到,情況將會變得極為糟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要對付的是支那軍虎賁團的主力,而他們現在依舊還在阜陽城內。
如果卑職所料不差的話,楊靖是想以虎賁團主力擋住我們,以期給他們的傷兵爭取到足夠的撤退時間。
所以,我們阻擊、或者不阻擊支那軍虎賁團的傷兵,對于我們接下來的戰略,其實并沒有什么實際性的區別。
甚至,卑職認為,若是我們真成功阻擊了支那軍虎賁團的傷兵,并將其全部殲滅的話,反而幫楊靖解決了后顧之憂。
他也就無需留在阜陽阻擊我們皇軍第9師團的主力部隊了。
不得不說,楊靖此人的戰略眼光和戰術指揮能力雖然出類拔萃,但他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太優柔寡斷了!”
吉佳良輔沉吟片刻,隨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嗯、喲西!參謀長你分析的不錯,只要將虎賁團的主力,尤其把楊靖干掉,那么其他虎賁團殘余部隊,也就跟普通支那軍部隊一樣,根本不足為懼。”
伊佐一男向中川廣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吉佳良輔又問道“參謀長,不知你覺得接下來這一杖,我們該如何打?”
中川廣道“既然楊靖有意留下來阻擊我們,而且現在天色已晚,皇軍航空兵無法升空給我們戰術指導。
加上皇軍第6師團也在趕來的路上,因此,我們完全沒有必要急于一時,不妨先休整一宿,等明日天亮之后再說。
當然,我們也需要派遣一部分偵察兵,嚴密偵察支那軍虎賁團的動向,絕對不能讓他們趁夜棄城而逃!”
“喲西!參謀長言之有理。”
吉佳良輔再次點頭,同意了中川廣的提議。
于是,第9師團剩余的2萬多大軍,便在阜陽城以東20里外臨時駐扎了下來。
這樣一來,也就給了虎賁團一夜的準備時間,各營紛紛加緊時間搶修工事,挖掘交通壕。
……
與此同時,由龜田豬太郎統率的那支一直在中國軍隊后方搞襲擾的精銳偵察部隊,也聞訊趕來了阜陽。
得知第9師團等主力部隊,還沒有發動進攻。
龜田豬太郎便率領大概300多日軍精銳,悄悄隱藏了起來。
就像是一條伺機捕獵的毒蛇一般,潛伏在阜陽周邊,打算在最關鍵時刻,突然出擊,給虎賁團和楊靖致命一擊。
除了龜田豬太郎外,川島芳子也從聞訊趕了過來,化裝成了一鄉下婦女,正伺機潛入周口縣城。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空的川島芳子,并未如歷史上那般,將自己弄成了一個男人,而是地地道道的一個大美女。
其姿色甚至猶在和楊靖有過一次溫存的,另一位特工日本佳代子之上!
此時,川島芳子可謂恨透了楊靖!
這家伙真是讓她好找,當時她不容易抵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