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香。
言不之急匆匆來到云頂香,沒想到卻吃了閉門羹,這云頂香的小二根本不讓他們進去。
“走走走!趕緊走,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就敢隨便往里闖?!”店小二滿臉都寫狗眼看人低,守著大門說什么也不讓言不之和朱小胖進去。
言不之氣結,開口道:“你這不是酒樓嗎?怎么,開門做生意還有不接客道理?怕小爺沒銀子?”
店小二嗤笑道:“像你這種暴發戶,小爺我見的多了,咱們云頂香,可不是有銀子就能進的。”
言不之明白了,合著這個酒樓,竟然是會員制的?
言不之咬咬牙道:“我們來找人的,我家主子就在上面用膳,你攔著我事小,若是耽誤了我家主子的大事,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店小二會嚇唬人,她言不之也會借力打力啊。
果不其然,店小二一聽這話,立刻收斂了幾分盛氣凌人的氣息,皺眉問道:“你家主子是哪位?在哪個上房用膳?”
這下還真把言不之給問住了,她總不能說她的主子是秦王啊,至于在哪個房間用膳,她就更不知道了。
見言不之面露難色,店小二便更加盛氣凌人,甚至出手推搡。
“滾滾滾,沒空搭理你們!”
只是他的手還不等碰到言不之的肩膀,便被另外一只大手,給攥住了。
“不知死活!”話音一落,那店小二便被重重的甩到了街上,砰一聲,讓圍觀眾人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言不之抬頭望去,便看到滿臉寒霜的葉無銘,他依舊是額發凌亂,可今日卻換了一身深色的華服。
言不之瞬間便覺得,他這周身散發的氣息,比他那雙眼睛更有說服力。
秦王,終究是秦王,骨子里透著高高在上的壓迫。
葉無銘見言不之發愣,上前一步,有些擔憂的扶住她的肩膀,開口問道:“可有受傷?”
言不之回過神來,略顯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我沒事……”
而此刻韓高義也從酒樓里忙不迭走出來,焦急的問道:“哎呦這是怎么回事?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冒犯了九公子?”
那店小二一聽韓高義這么說,當即嚇得趴跪在地上求饒:“都是小的不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公子饒命,求韓大公子饒命啊。”
韓高義見狀騰騰騰走到那店小二面前,砰的一腳直接將人一腳踹出去三步開外。
韓高義怒聲道:“混蛋,來人,把這個混蛋拖下去,亂棍打死!”
店小二臉色瞬間就慘白如紙了,他以為韓高義只是呵斥他幾句,頂多挨幾下拳腳能翻篇了,沒想到竟然要他的命!
言不之皺了皺眉,這店小二雖然盛氣凌人,可也罪不至死,韓高義此番做法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區別?
而且剛剛她和這店小二也不過是口舌之爭罷了,何至于就要亂棍打死?
言不之看了看面無表情不打算開口阻攔的葉無銘,又看了看表情十分緊張,非要殺人的韓高義,心中瞬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來在她沒來的這一段午飯時間,韓高義已經對葉無銘的身份,深信不疑了?
那店小二跪在哭天搶地,連連告饒,一直到求到言不之腳下,言不之才回過神來。
“求小公子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吧,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都指望著小人吃飯過活啊……”
言不之看向葉無銘,沒有開口,可是意思很明顯,她不想殺人。
葉無銘捏了捏她的手,語氣有些無奈的嘆口氣道:“罷了,罪不至死。”
韓高義和那店小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齊齊松了一口氣。
店小二是因為自己撿回一條命而慶幸,韓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