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屏風后的葉無銘臉色也沉了下來,身為一國王爺,三軍主帥,即便是他從不親自審問奸細,卻也十分了解審問的手段和方法。
然而言不之這一套,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葉無銘知道,自己百密一疏的露餡了,同樣知道,言不之已經起疑了。
既然如此,他該怎么辦呢?按照原計劃,殺了言不之?
這樣找那個神秘人會不會更困難?
繼續裝傻充楞?只怕言不之不會再信任他了,就算神秘人找上言不之,言不之也不會將消息透露給他。
就此離開嗎?有些不甘心!
葉無銘算了算日子,心中有了幾分打算。
——
次日晨。
第二天早上,言不之是被門口來來回回的踱步聲吵醒的。
言不之有些無奈的坐起身,發現葉無銘已經穿好衣服,在等她了。
經過昨夜的測試,言不之對葉無銘本能的戒備,可以現在的情況,是萬萬不能翻臉的。
不然不僅她的性命堪憂,只怕葉無銘發起火來,連羅將軍他們也不會留了,對于葉無銘的武力值,言不之還是比較忌憚的。
言不之摸了摸自己額頭,發現昨天發熱的癥狀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好了,發熱好了,就意味著力氣沒有了。
言不之有些討厭自己的抵抗力怎么這么強。
“董副將和趙副將來了許久。”葉無銘開口打破彼此之間的沉默。
言不之回過神,撇撇嘴,無奈道:“八成還是為了那些尸體。”
葉無銘點點頭:“劉仵作是個線索,可卻價值不大,他們肯定在期盼你能找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
言不之和葉無銘推門而出的時候,果然看到董副將和趙副將像兩個沒頭蒼蠅一樣在他這客房外面亂轉。
“言兄弟!”
“言兄弟!”
董副將和趙副將興沖沖的走過來,一左一右將言不之擠在了中間。
董副將開口道:“言兄弟,你可算醒了,羅將軍都要急死了。”
言不之撇撇嘴:“羅將軍有什么可著急的,我看是那朗大人急吧。”郎承弼著急,卻不敢正面來催促,八成也是怕得罪了她,她撂挑子不管了。
所以郎承弼給羅勇施壓,讓羅勇派人來催,可是……
言不之有幾分無奈的開口道:“破案這種事,講究的是緣分,急有什么用呢。”
“緣分?”趙副將撓頭,表示聽不懂。
言不之帶著二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撇撇嘴道:“這案子要是不想讓你破呢,你追查一輩子,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可這案子要是想讓你破呢,說不定這一出門兒一轉彎兒一抬頭,就看到真兇了呢?”
言不之話音一落,三人都下意識抬頭看向道路盡頭,一個衣袂翩翩的白色身影,剛好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左轉離開了。
言不之蹙了蹙眉,開口道:“上官凌兒?”
董副將回應道:“沒錯,是上官姑娘,她和朗大人稟報,要出門尋找線索,天黑之前會回來。”
言不之砸吧砸吧嘴,吧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沒有證據的揣測,不止會打草驚蛇,也有可能冤枉無辜,還是再觀察觀察。
……
眾人來到大堂的時候,羅將軍正襟危坐,朗大人在來回踱步儼然是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
二人見言不之走進來,都連忙朝著言不之迎過來。
“言兄弟,那劉仵作本官已經派人查過了,他昨日交代的確實屬實,他和那個兇手并沒有串謀,不知你還有何高見?”郎承弼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直接問言不之案情。
言不之無奈的撇撇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