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之有些怕,但更多的是怒。
言不之轉頭看向葉無銘,開口道:“九哥,在我家鄉有一句話,叫做戰爭沒有贏家,和平沒有輸家,爭權奪位的事,我不懂,可天下百姓是無辜的,你說對么?”
葉無銘定定的看著言不之,直到言不之忍不住別開臉,葉無銘才開口道:“你這句話,是在對我說,還是對你的九哥說?”
言不之一愣,再抬頭看向葉無銘的時候,發現他周身的氣場全變了。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竟是感覺到君臨天下的威壓。
言不之緊張的一直咽口水,這句話她不知道該怎么答。
她似乎沒有什么立場,去要求大周秦王放棄錦繡江山,她和秦王……似乎連朋友都算不上。
葉無銘見她受驚的樣子,心里頗為不好受,那種別扭的心情,讓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毛病。
葉無銘站起身開口道:“你先睡吧。”話音落下,人已經離開了房間。
直到房門咣當一聲被關上,言不之才回過神來,整個人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床榻上,竟是覺得特別沒力氣,累,心累……
——
言不之和葉無銘之間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第二天的計劃。
而葉無銘一覺醒來,又變成那個外冷內熱,寬厚沉默的九哥了。
言不之忍不住撓頭,感覺自己都快被葉無銘搞得精神分裂了,也不知道哪一個他,才是真的他。
“言兄弟,城門開了,大人讓咱們一起過去。”趙副將站在院子門口大喊,竟是不敢踏入言不之院子半步。
言不之嘴角抽了抽,心想趙副將一定是對昨天“疊羅漢”的一幕難以忘懷,所以今日多有避諱。
言不之回應道:“這就來!”話音落下后,言不之回頭看向葉無銘,葉無銘淺笑一下,伸手摸了摸言不之的后腦,柔聲道:“走吧。”
看到這樣的葉無銘,言不之竟是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忍不住去想,他要是一直沒有恢復記憶,該多好啊。
……
眾人前往城門的時候,言不之低聲詢問趙副將:“昨天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么?”
趙副將點點頭,同樣低聲道:“剛剛趁著出城人多,已經撒開了,時間太短,我們也就抓了百十來只。”
言不之點頭道:“夠了,現在你和董副將回到軍中吧,看著溧水城的士兵撤了,你們就按照計劃,帶兵走。”
趙副將重重點頭,開口叮囑到:“言兄弟,保重,一定要保護好將軍啊!”
言不之點頭應下:“放心!”
這邊剛說完話,那邊郎承弼已經身穿常服和羅將軍一起走出城門了。
言不之見狀示意趙副將混在出城百姓中離開,然后自己朝著郎承弼和羅將軍迎面走了過去。
自始至終,葉無銘都亦步亦趨的跟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沒想到進出城的人竟然會這么多。”郎承弼看了一下人頭傳動的城門,心中有些擔憂。
言不之開口道:“大人封城封了那么久,有些住在城外村落的百姓,自然急于回家,亦或是住在城內,卻被關在外面的,肯定也急于回城啊,這很正常。”
郎承弼看了一眼言不之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要抓的是蟲,而不是人,你放心,過了城門橋,外面兩側路旁,本官命人灑滿了……”說到這里,郎承弼忍不住有幾分難以啟齒。
但是言不之已經聽明白了,言不之忍不住嘴角抽搐,
心想著朗大人找一了堆男人,站在道路兩旁,對這草叢做大傷元氣的事兒,還真是壯觀又變態啊!
忽然想見識見識是怎么回事?
啪嗒!一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