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哼一聲:“沒有解藥!”話音一落便帶著手下人飛身離去了。
“哎,你……”言不之往前追了兩步,被應寒歌叫住了。
“小姑娘,別追了,他們確實沒有解藥。”
言不之轉身看向應寒歌,滿臉都寫滿了疑惑。
應寒歌真是喜歡極了這張臉,擺出什么表情,都那么惹人憐愛,真想抓她回去煉成人蠱啊!
言不之如果知道應寒歌在想什么,此刻一定逃的比黑衣人還快。
言不之開口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解藥?”
應寒歌一邊顛著手上的銅鈴,發出叮當悅耳的聲音,一邊開口道:“那就要問問你怎么得罪了往生閣的人了?”
“往生閣?什么鬼?”言不之沒聽過這個名字。
應寒歌嗤笑一聲道:“什么鬼?當然是送你去見鬼??!”
按照應寒歌的說法,往生閣是五國當中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做的就是殺人的買賣,往生閣出手,從來不留活口,既然不留活口,又怎么會在下毒之后,身上帶著解藥呢?
聽應寒歌這么一說,言不之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不留活口,那葉無銘……
言不之當即不再耽擱拔腿就朝著葉無銘打斗的方向跑。
應寒歌還沒反應過來,言不之已經跑出去十步開外了。
應寒歌嘴角一抽,心想這小姑娘是要賴賬嗎?
“喂!你跑什么,我又沒讓你以身相許!”
言不之腳步不停,一直快跑,嘴上開口回道:“換一個!”
什……什么?
應寒歌腳尖一點飛掠到言不之身邊,跟著她一起跑,開口問道:“什么換一個?”
言不之現在沒心情去應付應寒歌,可是對方畢竟剛剛救了她,或許等下還需要他繼續救人,也不好立刻撕破臉。
言不之只好耐著性子道:“我答應你救我一次,我就幫你兩次,可我已經嫁人了,我現在要去救我的夫君,所以以身相許,做不到!”
“嫁人了?”應寒歌一挑眉,明顯不信。
言不之也懶得理會他,徑自快跑。
然而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應寒歌跟她同一個速度,卻好像在散步一樣,完全沒有急迫的感覺,連呼吸都沒亂。
言不之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這古武能力,真是比異能還變態。
應寒歌上下打量著言不之,最后笑道:“小姑娘,你眉心未散,雙眸澄澈,身有奶香,擺明就是處子之身,嫁人了?你當我應寒歌是溧水城那個蠢材昏官那么好騙嗎?”
言不之愣住了,應寒歌這番話,還真是顛覆了她的認知,這東西都能從面相上看出來了?這么神奇嗎?
言不之搖搖頭,把腦海中奇怪的想法暫時甩出去,此時此刻,救人要緊啊。
言不之開口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嫁人了!”
應寒歌笑瞇瞇的看著言不之,分明就是不在乎她這個說法。
……
二人這么一前一后的跑著,一炷香后終于回到了事發地。
當言不之看到眼前的情況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連一直玩世不恭的應寒歌,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表情變得凝重。
滿地尸骸,不……準確的說,是滿地殘骸,到處都是散落而零碎的尸體。
頭顱、軀干、四肢,血流成河,光是眼前這一幕便不難想象這里經歷的怎樣一場殊死搏斗。
言不之不怕尸體,卻怕看到熟悉的人。
“九哥!九哥!九哥——”言不之一遍大聲呼喚,一遍沖入尸體中尋找,既怕找到,又怕找不到。
好在這些尸體都穿著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