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言不之眉頭微蹙,快要被吵醒的時候,葉無銘終于忍受不住了。
他一邊輕輕將言不之放好,一邊穿好衣服走出營帳。
黑昀白曉一直守在暗處,見葉無銘出來,二人便閃身出現。
葉無銘蹙眉問道:“怎么回事?”
黑昀沉著臉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白曉倒是大大方方笑道:“回王爺話,是晉王鬧出的動靜有點大了。”
葉無銘冷聲道:“不知羞恥!”
白曉陪著笑臉道:“王爺,這不是為了給那南疆國師一點甜頭么,所以十三殿下準備了一點鹿肉,這鹿肉配酒……”
葉無銘疑惑的看向白曉,片刻后開口道:“十三算計了應寒歌?”
白曉開口道:“也不算是算計吧,大家都吃的一樣的,應該不會出岔子。”
葉無銘臉色微沉,這十三也太亂來了,那應寒歌如果是個蠢貨的話,能做南疆國師么?
別說他用蠱如神,就單單他的內功,便不至于讓自己醉的不省人事。
十三如此算計應寒歌,只怕是要結怨了。
他是傳口令是想讓十三找幾個漂亮姑娘分散應寒歌的注意力,可沒讓十三一下就下手這么狠啊。
葉無銘開口吩咐道:“你們倆在這守著,本王去看看應寒歌。”
不等黑昀和白曉應下,應寒歌的聲音就從三人頭頂響起了。
應寒歌坐在大樹上,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扶著樹枝,冷笑道:“呦,秦王想看我什么呢?看看我有沒有像你兩個弟弟一樣,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嘖嘖嘖,堂堂大周秦王,竟然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怎么?怕我把小言言搶走了?”
應寒歌飛身而下,落在了葉無銘面前。
葉無銘臉色一沉,想了想還在熟睡的言不之,開口道:“黑昀守在這里,白曉去看看十三,然后讓老十安靜些。至于你……”葉無銘看著應寒歌語氣冷冷的開口道:“換個地方說話。”
應寒歌哪里是會乖乖聽話的人,可他一想到營帳中的言不之還在睡覺,便狠不下心去打擾她,只好跟著葉無銘的腳步,離開了軍營。
——
“為什么跟著她?”葉無銘開門見山的問道。
應寒歌嗤笑一聲:“秦王殿下,你搞搞清楚,不是我跟著她,是她跟著我。”
葉無銘臉色一沉,當即就忍不住要出手,可應寒歌下面的話,卻讓他沒辦法再動手了。
“當日她被往生閣圍剿,朝她要什么東西,若不是小爺我出手相助,現在她墳頭草的都三尺高了。你惹的麻煩,她代你受過,我出手救人。反倒救出錯了?”
葉無銘雙唇緊抿,心中有些后怕,他不是把那些人都殺了么?怎么還有其他人去追言不之?
應寒歌見葉無銘臉色不好,便火上澆油的繼續說道:“你們大周好本事,奪下烏鹿城,殺了守將,將頭顱懸掛于城墻上,引著言不之這一行壯丁去搶那守將的頭顱,晉王不擇手段圍尸打援,那些壯丁半數犧牲,潰不成軍。小言言費盡心機才奪回烏鹿城,若不是我幫她,你以為你還能見到她?若是沒有奪回烏鹿城,若是那董副將不是詐死,她現在早就恨毒了你。”
葉無銘感覺自己胸膛遭到了重擊,一想到言不之可能恨自己,他就感覺有些窒息。
葉無銘想說這些不是自己所愿,可他又感覺沒有立場開口解釋,難道大周伐楚的戰事不是他建議的么?難道領兵出征的人不是他么?
葉無銘咬了咬牙,對著應寒歌道:“你可以走了!”他回來了,接下來他會陪在言不之身邊。
應寒歌嗤笑一聲道:“秦王殿下,我可不是你的屬下,而且……小言言他需要我,比需要你更多。”
葉無銘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