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之回到平湖秋月苑之后,整個人還云里霧里的。
說起來也是奇怪,她過去面對成千上萬的喪尸,后來面對這京城無數(shù)百姓,從來沒有怯場的時候。
她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但是真的被逼到那個位置,她也可以游刃有余,泰然以對。
可今天只是被葉無銘抱著跑了一圈馬,怎么這個心跳,到現(xiàn)在還無法平復呢?
砰砰砰砰的,越跳越心煩。
明明不該去追究答案的問題,她腦海里卻一直有個聲音,讓她去問問,葉無銘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上你得當?什么叫這是本王的王妃?
她心里在希冀什么呢?
“上官姑娘,你在里面嗎?”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瞬間將言不之從自己糾結(jié)的情緒中喚醒。
言不之連忙打開門,就看到一老一少二人站在門口,對著她齜牙笑著。
“陸半仙,小胖!你倆可算來了!”言不之讓開路,讓二人進來。
朱小胖自來熟的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之后,才開口道:“哎呀,渴死我了,一路過來,連口水都來不及喝,我們就來找你了。言二哥,說說吧,你怎么就成了秦王妃了?”
陸半仙反手關(guān)上門,壓低聲音道:“不之啊,那是不是小九啊?老頭我看人看骨不看皮,他那身形和小九一模一樣。”
朱小胖驚訝道:“那是九哥?”
言不之略顯無奈的點了點頭!
朱小胖更加驚訝道:“那他混入我們北楚軍中,是為了……”
不等朱小胖把話說完,言不之就連忙道:“不!不是!他沒有任何目的,是我把他騙去的!”
言不之過于急切的為葉無銘撇清嫌疑,讓房間里的三個人,同時陷入了莫名的尷尬。
朱小胖和陸半仙對視一眼,陸半仙給了朱小胖一個不要亂說話的眼神。
朱小胖鼓鼓嘴,繼續(xù)喝茶。
陸半仙見言不之臉色尷尬,開口岔開話題道:“不之啊,羅將軍怎么樣了?”
言不之連忙道:“已經(jīng)解毒了,京城里有個很厲害的大夫,幫他解的毒,這件事還要多虧了應寒歌。”
“那個南疆國師?”陸半仙問道。
言不之點了點頭,心想今日在平安大街上的事,應該是大家都看到了。
陸半仙砸吧砸吧嘴,眼前的言不之變成了一個姑娘,那他說話就得掌握一點分寸了。
斟酌一番措辭之后,陸半仙問道:“不之啊,小九他……我是說秦王殿下,拋開家國天下,權(quán)力之爭來看,那秦王殿下是個好人。老頭我大半輩子,閱人無數(shù),秦王是個正直善良的人,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如果你……”
“沒有!”言不之連忙開口否認,甚至連陸半仙要說什么都不想聽下去。“我沒有想要做秦王妃的野心,我猜……我猜他也不是認真的。多半是……是……”
朱小胖補了一句:“事急從權(quán)?”
“對!”言不之感覺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瞬間就有了答案,她急忙重復道:“沒錯,就是事急從權(quán),他只是為了救我,救應寒歌!就是事急從權(quán)!”
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言不之心中說不上什么滋味,似乎松了口氣,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言不之搖搖頭,不想讓復雜的情緒困擾到此刻的自己,她還有正事沒辦呢。
“羅將軍今晚就能醒來,我們今晚就離開。我們先回烏鹿城,然后向羅將軍求個恩典,一起回雁城。”
朱小胖有些高興:“真的嗎?我可以回雁城嗎?”他有些想爹娘了。
言不之對著朱小胖點點頭,開口道:“嗯,應該可以,烏鹿城戰(zhàn)事已經(jīng)了結(jié)了,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