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珍樓。
就在言不之和往生閣的人周旋的時候,葉無銘則是要領兵去踏平往生閣的據點。
因為就在剛剛,往生閣竟然囂張的送來一個錦盒,里面不是旁的東西,正是魚飛白一雙血肉模糊的手。
眼看著葉無銘氣得失去三分理智,要去屠了往生閣,那宋太醫連忙開口道:“王爺,報仇事小,救人事大啊,這手拿回來了,是好事,有擅長外傷的大夫,或可以接上啊!”
能接上?
葉無銘連忙道:“那你還不接?!”
宋太醫苦著臉道:“王爺恕罪,老臣做不到……”不等葉無銘發難,宋太醫就連忙開口道:“不過老臣知道一人,他一定能做得到,就是百草堂的那個白大夫啊,他可是個神醫。只是……只是這人脾氣古怪些……有什么三不醫……”
不等宋太醫將話說完,葉無銘已經抱起魚飛白沖出了九珍樓,白曉見狀立刻抱起裝著雙手的錦盒,追了出去。
片刻后,眾人來到了大門緊閉的百草堂門口。
然而還不等葉無銘去敲門,就看到了祝凌帶著十二騎,像門神一樣站在在百草堂前面。
葉無銘看到祝凌,頓時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將魚飛白交給了黑昀,上前質問道:“你們為何會在此?”
祝凌微微一愣,連忙跪下道:“屬下參見王爺,王爺千……”
“行了行了!本王問你們話呢,你們為何會在此處?”葉無銘已經猜到七八分,可是他不愿意相信。
他明明已經答應了言不之,會送她們離開。可言不之還是不信任他,先一步逃走了嗎?
葉無銘感覺胸口莫名的抽痛,也不知是因為言不之的絕情,還是因為魚飛白的遭遇。
祝凌見葉無銘臉色不好,當即不敢再啰嗦,連忙開口道:“上官姑娘帶著那個病人前來復診,讓屬下等候在外面。”
“來了多久了?”葉無銘雙拳緊握,似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一腳踹開這醫館的大門。
祝凌已經感覺自己被葉無銘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壓得直不起身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天黑……天黑之前就來了,已經……已經三個時辰了!”
葉無銘冷聲道“蠢貨!白曉,敲門!”
祝凌帶著十二騎驚恐的跪在一邊,白曉將手上的錦盒交給黑昀,立刻上前扣門。
咄咄咄!
咄咄咄!
急促的敲門聲,在靜謐的深夜中,震得人心悸。
今晚應寒歌帶著言不之逃離京城,這白憶澤本就擔心他們的情況,有些輾轉難眠。
如今敲門聲一響,白憶澤腦海中瞬間浮現三個字——出事了!
白憶澤連忙起身去開門,只是這大門一開,他就被葉無銘揪住了衣領。
葉無銘氣勢迫人,哪里像來求醫的,根本就是來索命的。
他步步緊逼,白憶澤連連后退。
砰的一聲巨響,白憶澤撞在了滿墻的藥匣子上,藥匣子叮叮咣咣的響,好幾個被震了出來。
葉無銘咬牙道:“她在哪?!”
此時此刻的葉無銘,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他不明白,為何言不之可以對他如此殘忍,幾個月的朝夕相處,都是假的嗎?
是她叫他夫君的,是她自稱秦王妃的,她就對他這么不屑一顧嗎?
他已經答應要送她離開的,她卻寧愿相信那個南疆國師,相信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夫,也不給他一點點信任嗎?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事急從權……事急從權……
所以從頭到尾,她都在事急從權是嗎?她對所有人都好,偏偏對他這般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