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之笑瞇瞇打開錦盒,所有人都爭相觀望,那月合歡更是險些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只見那錦盒里端端正正的擺放著一尊和田白玉佛像,別說摔碎了,就是連一道瑕疵都沒有。
皇后娘娘見狀長吁一口氣,心道一聲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這么摔都沒摔碎。
太后娘娘則是被佛像吸引了,這佛像雕工極好,笑容慈祥,看著就讓人心靜神寧,
言不之開口道:“秦王府獻上和田白玉彌勒佛,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松鶴綿長。”
“好!好好好!快拿給哀家看看!”太后娘娘果然很喜歡。
言不之走上前將東西交給宮女,宮女小心翼翼從錦盒中將佛像拿出來獻給了太后。
太后雙手托著佛像,不錯眼的瞧著,滿臉都是寫著滿意二字。
那月合歡見狀頓時驚住了,下意識開口道:“這不可能,剛剛明明……”
不等月合歡說完,言不之就詫異的大聲道:“月二小姐說什么不可能?”
明明月合歡剛剛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可言不之這么一驚呼,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月合歡被眾人看的一時間有些心虛,半天說不出話。
“我……我……”
言不之詫異道:“難道月二小姐是說,太后娘娘福壽安康,松鶴綿長,不……”
啊?!
言不之話還沒說完,眾人已經發出驚呼聲了,這不是以下犯上嗎?
月合歡連忙開口打斷言不之的話:“你住口,我沒有這個意思。”月合歡連忙跪向太后娘娘,開口解釋道:“太后明鑒,臣女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是她在污蔑我。”
太后微微蹙眉,心想這月家的老二怎么總是要出來挑起事端,好好過個節不好么。
眼看著太后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皇后娘娘想了想開口道:“那你剛剛說什么不可能?可是有什么問題?”
月合歡一時間詞窮,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上話。
紫凝郡主見狀,連忙開口道:“太后娘娘明鑒,皇后娘娘明鑒,歡兒表妹她是覺得,秦王府,似乎不可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來代替秦王府獻禮。”
月合歡聞言,連忙拾級而下,開口道:“沒錯,臣女就是這個意思,九哥怎么可能讓她代表秦王府獻禮,她是九哥什么人?”
問題又繞到言不之身世上了,言不之不慌不忙的開口笑笑道:“我是秦王殿下什么人,那月二小姐得去問殿下啊。”
“你……”月合歡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卻被自己姐姐拉了一下袖子。
月合安低聲道:“小妹莫要中了激將法。她能來康寧殿赴宴,必然是受到九哥所托。”
月合歡心想是啊,不然憑借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怎么可能進宮呢?
若是真去問葉無銘,只怕要打自己的臉了。
月合歡咬了咬牙,一肚子氣卻不敢再開口辯白。
月貴妃蹙眉,覺得自己這兩個侄女一個比一個沒用,可畢竟是她娘家人,總不能隔岸觀火。
月貴妃開口道:“好了,別跪著了,快起來吧,鎮國將軍府不是也準備了禮物么?還不拿上來。”
月貴妃給鋪了個臺階,月合歡連忙就站起身,拿著錦盒走向了大殿。
言不之往自己的席位上走,二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月合歡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
言不之眨眨眼笑瞇瞇道:“好啊!我等著你栽在我手上!”
“哼!”月合歡完全不在意言不之的威脅,徑自走到大殿當中獻禮。
而言不之則坐回了位置上。
秋兒借著給言不之倒茶的工夫,跪坐在言不之身旁,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