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月合歡疑惑道:“爹爹,什么叫出其不意?”
月戎江拿著紙條想了想,片刻后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月貴妃意思是,讓你劍走偏鋒,不要去正面跟她們二人比試醫術。你想想看,你根本沒有讀過任何醫理,不曾學過絲毫醫術,想要取勝,用正常的方法,幾乎不可能。就像那言不之一樣,她大字不識一個,不是也贏了文試?所以……咱們得想個歪招!”
月合歡點點頭,覺得月戎江說的有道理,這言不之表面說的是文試,可實際第一場,讓她勝利的,其實是她的小聰明。
那么他言不之可以聲東擊西,她月合歡為何不能將計就計呢?
不過……
月合歡臉又苦起來,開口道:“爹爹,那言不之多狡猾啊!女兒沒有那么奸詐,想不出什么歪招呢!”
月戎江安撫道:“沒事,沒事啊,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爹爹去處理一點事情,等下回來必定給你出個好主意。”
月合歡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
百草堂。
應寒歌眨眨眼開口道:“歪招?師兄,你說月合歡會聲東擊西,出個歪招?”
白憶澤給言不之和應寒歌倒上剛剛煮好的苦蕎茶,開口笑道:“沒錯,那月合歡一點醫術都不通,她想贏,只有這個辦法。而且她已經見識過這個辦法的有效性,在言姑娘手上吃了一次虧了,她自然想讓言姑娘,也吃一次憋。”
言不之撓頭道:“那她會出什么歪招呢?這比試醫術,總不可能說比誰開方子快吧!這東西如果比快,得死多少人啊!這樣不算比醫術,算是比誰更能勝任庸醫啊!”
應寒歌也想不通,開口道:“這比試醫術,要么比醫理,要么現場救人,要么比煉丹。可這每一種都是無法投機取巧的啊。”
言不之也點頭,這比醫術,確實很難有什么歪招。
白憶澤端起苦蕎茶喝了一杯之后,開口笑道:“還有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二人起身問道。
白憶澤看向面前兩個人,四只明亮亮的眼睛,竟是覺得有些好笑,不免去想,如果小師妹在的話,應該也像言不之這么可愛吧,跟著應寒歌一起,師兄前師兄后的叫著他。
白憶澤想伸出手去揉揉二人的頭發,不過最后還是作罷,他腰間那個琥珀色的玉佩,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很顯然,言不之不是他苦尋的小師妹。
白憶澤柔聲笑道:“既然比什么都不能贏,那么她便可以用另外一個方法,逼迫你們什么都不要比,直接棄權。”
“棄權?”言不之有些不明白。
白憶澤點點頭:“醫者父母心,言姑娘善良,那上官凌兒多半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可月合歡卻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試想想,如果她拎出一個人來,說要砍斷他雙手雙腳,然后再給他治療。讓你們依樣畫葫蘆。最后看誰治的又快又好,你們會如何?”
言不之表示很震驚,震驚到半天都沒說出話。
倒是應寒歌先開口道:“她……她不會那么變態吧?她會那么變態嗎?!”
白憶澤苦笑道:“如果月合歡是心地純善之人,那瀧鱷鞭,又怎么會在京城傷了那么多人?男人我不清楚,可每當有漂亮姑娘出現,過不了幾日,我這里就會來一個被瀧鱷鞭毀容的。那月合歡比你們想象中更心狠手辣。”
白憶澤有些擔憂的看向言不之。
言不之不大在意的笑了笑,片刻后開口道安撫道:“哈!別擔心,沒事兒,我不怕她,我的治愈術,可以將一切東西恢復成最好的樣子,只要她打不死我,別砍了我的雙手,我都能將自己治愈。”
白憶澤對于言不之的心大表示有些無奈,卻也十分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