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之嘴角抽了抽,不怎么靈活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尾巴,示意白憶瀧看,隨后開口道:“大哥,當著我的面罵金鮫一族都是小人,這不合適吧。”
白憶瀧撇撇嘴道:“那你除外好了。”
言不之伸手拍了拍白憶瀧的肩膀,開口道:“你也不必這么大敵意,你那個弟弟不知道被承天養(yǎng)的多好呢,豐神俊朗,一表人才,漂亮的不得了,而且醫(yī)術(shù)高明,懸壺濟世,善良的不得了。”
聽言不之這么形容白憶澤,白憶瀧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他正打算和言不之再多談論一下白憶澤,整個天脊山就開始具裂的晃動起來。
白憶瀧臉色一凜,立刻站起身觀察周圍的情況。
言不之也想站起身,可她不知到怎么把魚尾變成雙腿啊。
言不之著急的問著:“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白憶瀧開口道:“怕是燭龍?zhí)幼吡耍旒股揭耍阍谶@等我不要動,我去拿天機命盤。”
白憶瀧話音落下,便跳入死水潭里,片刻便浮出水面,言不之沒有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天機命盤,心想應該是什么寶物可以變大變小吧。
不等言不之開口問個清楚明白,整個山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具裂的震動,他們所在的竹林,也山崩地裂。
白憶瀧見狀立刻將言不之打橫抱起,開口道:“我無法離開這個竹林,不能帶你下山,我們盡量找安全的地方落腳,等整個天脊山沉入海底之后,我們就能離開了。”
言不之點點頭道:“辛苦你了,我這半個廢魚……”
白憶瀧蹙眉道:“廢魚?”
言不之晃了晃尾巴開口道:“可不就是廢魚么,要不你叫我錦鯉也行。”
白憶瀧覺得跟言不之說話有點腦仁疼,他開口道:“鮫人是人,不是魚!”
言不之點點頭道:“嗯嗯,這個我明白,所有精怪都對人類有著迷之執(zhí)著,就好像人也一樣,做了人類想成仙,生在地上要上天。”
白憶澤嘆口氣道:“你還是少說話,省省力氣吧,等下墜入大海,還要游一陣。這么大的山體沉入,怕是會引起很大的旋渦,若是沒有力氣被卷進去,到時候壓在海底,才真的要升天了。”
言不之齜牙一笑道:“原來你也會開玩笑啊食人魚。”
白憶瀧氣結(jié),重復道:“我不是魚。”
言不之開口笑道:“好好好,你不是魚,我是魚,我是一條試圖翻身的咸魚。”
……
天脊山中,眾人在倉皇逃竄,天脊山下,承天和承陸還有白憶澤和應寒歌,在努力的不讓山體塌陷。
然而燭龍造成的破壞太嚴重了,這天脊山,根本保不住。
承天見狀深吸一口氣,用內(nèi)力將聲音傳向天脊山每一處。
“眾弟子聽好,我是你們的掌門人,承天。天脊山遭遇重創(chuàng),即將沉入海底,所有人從北面下山往岸邊游走,我和師弟會盡量拖延時間。”
承天說完之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承玉,立刻打開護山結(jié)界,懸崖勒馬,不要讓整個天機宗,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而此時在天機宗里,聽到承天聲音的承玉整個人都回不過神來。
這承天怎么就跑出來了?他是如何解封自己的?
“娘!快打開結(jié)界吧,如果眾人逃不出去,都要跟天脊山一起陪葬了!”墨郁離開口勸說道。
承玉看向墨郁離,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陪葬就陪葬,既然不能復國,我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就讓所有人都跟我一起死好了!”
墨郁離知道自己的娘親的執(zhí)著,他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開口道:“娘,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當年娘可以用言不之的身體,換來一個魂魄,娘以后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