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看著天邊的遁光,眼睛微瞇。
“師尊?”
身旁,林楓臉色焦急,他知道,來者不善。
“無礙。”
鄭東臉色如常。
在他離開東湖龍宮的那天起,今天這幅局面他便預料到了。
一個脫離了東沉洲頂級勢力的元神期修士,卻掌握著大乘真仙都眼紅無比的一元重水,在他人眼里,鄭東就是一個抱著金磚過鬧市的孩童。
“刷!”“刷!”“刷!”
高空中,一道道遁光懸停在山峰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山峰上鄭東師徒三人。
鄭東仔細打量一番,來者是兩幫人馬。
“東海龍宮!金蠶宗!”
他語氣輕松道,“怎么,東海龍宮和金蠶宗無人了嗎?”
鄭東看向敖仲,嗤笑道“你好歹也是東海龍宮二太子,怎么此行就單槍匹馬一人?”
說著,他又看向陳懸以及身后的金蠶宗弟子,“還是金蠶宗重視的多,起碼還知道派來炮灰。”
“鄭東!”
陳懸見鄭東恥笑他們,臉色鐵青,“當初你那般狂傲,可想到會有今日?”
“狂傲?”
鄭東笑了,“原來不賣一元重水給你們金蠶宗就叫狂傲?還真是霸道!”
“哼!多說無益,交出一元重水,我金蠶宗或可饒你一命!否則,今日便叫你神形俱滅!”
鄭東不再看他,轉而看向敖仲,“你呢,也是沖著一元重水而來嗎?”
“鄭東,當初你傷我兒敖嗔,今日我廢你修為,不過分吧?”
“原來是替你兒子報仇,倒比金蠶宗這群不要臉的貨色強幾分。”
聽到鄭東再次奚落,陳懸忍無可忍。
“戰堂弟子聽令,活捉鄭東師徒三人!”
“遵令!”
陳懸身旁,一名元神修士拱手應道。
那名元神修士一揮手,身后,一道道遁光朝鄭東飛了過來,將其圍在中央。
看這些戰堂弟子所站位置,顯然是一種合擊戰陣之法。
金蠶宗雖然以豢養蠱蟲聞名,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戰陣之法。
鄭東見自己一行被他們圍住,屈指一彈,一道靈光護盾,將林楓兄妹籠罩在內。
靈光盾!超階術法!
這門防御術法,乃是鄭東從低階術法一直推演而來。
盡管沒有將它推演到神通層次,但以鄭東元神期的修為施展出來,普通渡劫期一時半會都奈何他兄妹不得。
至于鄭東自己,他絲毫不擔心。
凝聚了不滅仙體和陽神的水行分身,就是站著不動任由對方這群人攻擊,也不可能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畢竟,對方這群人中,修為最高的,不過元神期,鄭東并不認為他們有掌握神通的可能。
鄭東之所以能在元神期甚至更低的境界掌握神通,完全得益于真理之書的幫助。
倘若沒有真理之書,即使以他根骨九點的資質,也絲毫沒有修煉神通的可能。
“結陣!”
那金蠶宗的元神修士大喝一聲,百余名戰堂弟子一齊祭出靈蟲袋,頓時,遮天蔽日的飛蟻從各個戰堂弟子的靈蟲袋中飛了出來。
“嗜血飛蟻!”
觀天徹地法用出,鄭東一眼便看清眼前的蠱蟲。
嗜血飛蟻渾身漆黑,猶如鐵殼一塊,長三寸,米粒般的眼珠通紅,就像兩顆血鉆碎鉆,只是口器上有細微藍光閃動,顯然是巨毒之物。
嗜血飛蟻是一種名列春申奇蟲榜的兇蟲。
盡管在奇蟲榜上,嗜血飛蟻的排名不高,但它的兇威,足以讓任何一個春申界修士談之變色。
嗜血飛蟻最恐怖的地方并不是它的單體戰斗力,論實力,單一的嗜血飛蟻成蟲最多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