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回天宮
莊南想也沒想,就連連擺了擺頭,道“我不想贏,三位殿主門派各有千秋,我一屆女流之輩,贏了倒是讓幾位殿主沒光彩,那勐孤殿主本就不歡喜我,青鈺殿主都未于我授過課,只有安邑殿主”
莊南似若想到什么,立刻閉嘴不再說下去,有些不耐煩的對席空朔道
“我與你講這些做什么?倒是你,將你的獸養(yǎng)在馳騖門就安心養(yǎng)著,時不時竟出來嚇嚇人?!”
“你就這么不經(jīng)嚇啊。”但席空朔卻轉身示意尤剎趴下。
當年尤剎重傷,席空朔離開魔宮,一時不知將那尤剎安置何處,直到蕁留道這馳騖門地界人靈,萬物精華,適合魔獸養(yǎng)傷,這才將其安置在了馳騖門,這些年來往馳騖門的時候,每次便會去看看它。
席空朔看著莊南此般,笑了笑,又道“你師父本不是個要強的人,不過你既是那掌門弟子,若是連輸都輸不起,豈不讓蕁留在馳騖門落下個喪面子的事兒?”
莊南聞言唉聲嘆氣,垂頭喪腦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道“輸不起就輸不起,都已經(jīng)如此了,我練也來不及了。”
席空朔見這丫頭喪氣的很,多問兩句,道“你多少是天界的人,你在天界究竟是師從何人才能教出你這般的學生。”
莊南聞言在心中哼了一聲,自己這天宮小殿下,需要師從何人啊?不過來凡間拜師長修為的,她的確是天界第一人了。如今不想?yún)⒓涌x不僅因為自己修為淺害怕丟師傅臉面,還怕比試之間暴露了女兒家的身份。
“據(jù)我所知,馳騖門魁選可不是你說不比就不比的,只要你是馳騖門的人,魁選你就必須參加。”席空朔饒有興致的逗著莊南。
莊南聞言歪倒著站起來,瞪著眼睛自言自語“真的嗎?這該如何是好啊!可我真的不能參加魁選。”說著,莊南心生焦急,看席空朔一臉無關他事的戲虐模樣,莊南氣不打一處來。不愿與他待在同一個地方了。
向一旁的鞋子走去,將鞋子提在手,路過席空朔時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便往身上跑去,席空朔看著莊南倉皇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這天界的人,倒也不至于個個壞透了眼子。
約莫過了幾日,眼看著離魁選只有一日了,莊南坐在自己院子里焦急的想著辦法,還不忘往嘴里圍著小果子,煙月嬈見這小子一邊吃著果子一邊皺眉抖著腿,疑惑的搖了搖頭,又轉身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莊南以為只蕁留一人知曉自己女兒家的身份,此時撓著腦袋,心中倒是想了各種辦法,若是讓師父幫忙躲過,這不合常理啊,若是直接不去,那大家等著自己怎么辦,到時候躲避不成還成了全場焦點,不行不行,正抓耳撓腮想破頭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煙月嬈聞聲上前開門,只見那孟于正站在門口,“先生,您怎么來了。”煙月嬈見來人將門開大,就要引孟于進門。
孟于站在門口笑了笑,沒有要進門的意思,只偏了片頭,看向石桌上的莊南,道“小少爺隨老身來一趟吧,掌門有事相告。”
莊南一路上想著會是什么事,只見那孟于確實一言不發(fā),默默向前走著,莊南也只好閉嘴不問,不多時,兩人便到了月逍殿,孟于將莊南送到月逍殿主殿門前,輕輕叩了叩門,門內蕁留回應了一聲,孟于便推開門示意莊南進去,自己則留在了原地。
莊南疑惑的走進去,映入眼簾的,除了蕁留,還有一位男子,身著冰藍絲綢衣,印著些雅致的仙鶴,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此時正背對著自己。
莊南只覺這個背影十分熟悉,疑惑的看了看蕁留,蕁留只笑了笑,不做回應。
正當莊南準備往前走幾步看清來人時,只見那人突然轉過身來,張開雙臂開心的大喊莊南的名字。
二哥哥!!莊南見來人是朝圻,立刻興奮地飛撲上去,兩兄妹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