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復(fù)了仇,所以你可以說話了嗎?”夏懌看著淤泥怪的眼睛,十分高興。
淤泥怪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夏懌自動理解為了,淤泥怪不想提復(fù)仇這件事情。
善解泥意的他略過這個話題,專心的關(guān)注起淤泥怪的說話能力。
他伸手去揪淤泥怪的臉,興許是因為淤泥的保養(yǎng),淤泥怪的皮膚非常好,捏起來十分舒服。
他催促淤泥怪“你再多說點讓我聽聽。”
淤泥怪沒有回答。
她就練了這兩個字,說多久就露餡了。
夏懌疑惑起來“怎么了,再說點話啊,很好聽的。”
他以為淤泥怪是怕聲音不好聽,急忙鼓勵。
淤泥怪搖了搖頭。
“不能說話了?可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夏懌皺眉追問,他還想著聽著淤泥怪的聲音入睡。
淤泥怪將頭扭到一邊。
“你說話啊!”夏懌追著淤泥怪的視線。
面對窮追不舍的夏懌,淤泥怪沒有辦法,她看向烏鴉。
烏鴉一愣。
你的小嬌夫問你話,你看我做什么?
我又不知道你為什么能說話卻不說話。
見淤泥怪看向烏鴉,夏懌也看向了烏鴉。
烏鴉更慌了。
我不知道啊!
等等,也許不需要我知道?
那泥巴看我,是讓我瞎編,糊弄那人類的意思?
可萬一被識破了,自己可就完了啊!
烏鴉深感鴉生艱難。
這個泥巴推鴉出來糊弄人類,卻不給鴉任何保障!
“你是不是知道,快說!”夏懌瞪著烏鴉。
烏鴉咳嗽一聲,很快有了辦法,它說
“根據(jù)我的推測,也許可能八成大概是說話的消耗比較大,或者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這個新能力,所以不能說多。”
原來是這樣嗎?夏懌感覺烏鴉說的有點道理。
烏鴉小心翼翼的補充“僅僅是我的個鴉見解,鴉不負任何責(zé)任啊!”
夏懌沒有理它,只要淤泥怪不是只能說一句就好。
“你明天是不是就能再說話了?”夏懌看著淤泥怪。
淤泥怪點點頭。
夏懌高興起來“能不能讓我指定說什么?”
淤泥怪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夏懌陷入糾結(jié)中。
明天讓淤泥怪說什么呢?
爸爸?
主人?
雜碎?
不對,雜碎是什么鬼。
夏懌穩(wěn)定了心神,繼續(xù)思考。
五分鐘后,他看向淤泥怪“算了,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淤泥怪一天才能說一句話,他不能剝奪淤泥怪的言論自由。
躺在淤泥里,夏懌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從夢里聽了好多你以前的聲音,甜甜的。”
他轉(zhuǎn)過身,將淤泥怪腦袋上的淤泥撥開,露出少女美麗的臉。
捏著淤泥怪的臉蛋,夏懌向上一提,讓淤泥怪的唇彎出一個弧度
“以前的你還會笑呢,現(xiàn)在怎么變成面癱了。”
淤泥怪沒有反應(yīng)。
夏懌放下手,將淤泥重新罩住了腦袋“夢里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可好看了。”
在淤泥下面,淤泥怪的手掌握成了拳頭。
“你小時候也超可愛,小小的一只,還會叫爸爸,想抱一抱,親一親,再舉高高。”夏懌回想著淤泥怪幼崽的樣子,笑容更燦爛了。
淤泥怪的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
“真可愛啊。”夏懌完全陷入了對淤泥怪幼崽的想念中。
淤泥怪不能忍受,她抓住了夏懌的兩只手,環(huán)住了自己的腰。
“嗯?”夏懌疑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