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自是悉數投向了旱魃。
而旱魃呢,面色猙獰,眼神兇狠,看著一眾蜀山弟子,咆哮道“多少年了。算算多少年了!日日雷劫、電劫,時時烈火焚身,還有你們這些臭道士,有事兒沒事兒就用那殘魂來找事兒,可是太欺負人了!今天,我就讓你們血債血償!”
說著便朝一眾蜀山弟子沖了過來。
提著那鐵鏈來回攻襲,片刻間便就殺了十幾人。
見這般,宋之流先是轉頭跟嚴飛羽說了聲“記住我說的話!”然后亦是提著長劍沖了出去。
宋之流雖然年歲已然不小,但身法卻是極快,說話時還在嚴飛羽和張賴兒身旁,但是話音未落,便已沖到了旱魃的不近不遠處。
然后直接一個翻身,提著長劍一劍劈下,劍芒足有數十丈長,金光乍現,真氣彌漫,感覺,這一劍就能將天劈個口子一般。
再說那旱魃,見這般來勢洶洶的宋之流,卻是不躲不閃不退,反而一個縱身而起,迎著那劍芒便就沖了上去。
也就是這電光火石間,掌中已運出了滾滾黑煙。
猶如一張傘蓋般扣在自己頭頂,生生擎住了那臨空落下的劍芒。
然后便見那黑煙和真氣是來回交織,你消我漲,漫天涌動……
再說邱穆、賀松年一眾,是怎么也沒想到,面對欽天劍,而且還是這樣狠絕的招式,旱魃竟然會選擇生扛。
見這般,邱穆、賀送年正要起身相助……
不過一聲巨響卻是忽然拔地而起,鋪天蓋地而來!
于此同時,那劍芒已被旱魃直接掀翻,而宋之流,亦是被震得飛出了老遠,甚至于落地后,依舊是向后連退了好幾步。
再看這旱魃,雖然在那一瞬間,那黑煙亦是被直接震碎,之后其也被震得連退了好幾步。
但是,很明顯,它的情況,可要比宋之流好太多太多。
“哼哼!沒想到啊!”旱魃冷冷一笑“你竟然還有如此道行,但是可惜,說到底,畢竟才活了幾十年……”再次沖向了宋之流。
這般,宋之流當即是推開了身旁的張賴兒和嚴飛羽,低聲道“快走!別在這兒耽擱了!”隨即便再次提起長劍迎了上去。
邱穆、張楚、封四越等眾人,也趕了過來,眾人將旱魃是團團圍住,各個都是有進無退,以攻代守。
幾人都知道,現在蜀山已經沒有后路了,只有以命相搏,拼死一戰,方有一線生機!
而正因為幾人這般強勢的戰術,方才將旱魃困在幾人的包圍之中,既脫不開身,也難輕易取勝。
……
這邊局勢膠著,而另一邊呢,情況更差,那贏勾完全是勢弱破竹,銳不可當,在這千人從中,卻如入無人之境。
就比如說現在,見贏勾殺了好幾個長老和無數蜀山弟子之后,“肅殺道人”徐靜長立馬扔出了軒轅鏡。
這軒轅本就是上古之物,吸收天地靈氣已久,后被徐靜長的太師父得到并煉化,后經三代傳到了徐靜長的手中。
其威力可想而知。
一鏡即出,但見靈光一閃,贏勾已然被收入其中。
見這般,賀松年是連忙沖了出去,本想將那軒轅鏡和其中的贏勾一起收入伏魔袋中。
但奈何,剛到軒轅鏡旁,手中的伏魔袋還未揚起。
“碰!”便聽得一聲巨響,軒轅鏡已碎。
贏勾直接破鏡而出,而賀松年呢,則被震得連退了好幾步。
還未站定,那贏勾便已沖來,賀松年順勢便就揚起了伏魔袋。
以為會將贏勾嚇退,沒成想贏勾卻是一個“魚躍龍門”,直接一頭扎進了伏魔袋中,然后,也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再次破袋而出。
完全不給賀松年反應的機會,直接一個轉身,抓住賀松年的腦袋,便就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