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波爾多。
這是一座繁華的工商業城市,是歐洲的軍事、航空中心,還是法國戰略核彈研究和物理實驗的核心。
然而,比起這些高精尖行業,真正讓波爾多聞名于世的還是因為葡萄酒。
昂貴的“八二年拉菲”,就產自波爾多,因為那一年的氣候特別好,葡萄品質絕佳,使得當年度的葡萄酒被人追捧,直到現在。
天知道那一年到底釀造了多少桶酒,賣了這么多年都沒賣完。
張明、迪奧還有科爾森團隊,就暫時駐留在這座城市。
一方面是等待語言學家破譯游記中古埃及文字的秘密。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們的飛機,必須要檢修了。
跟烏龜的戰斗中,飛機上許多精密的零配件出現了損壞,后來又忙著追捕切割,只是加了油,就匆匆的重新踏上路程。
能堅持到現在,完全是靠著梅優秀的駕駛技術。
歐洲范圍內的短途飛行還好,想要實現跨洲際的遠途飛行,這就太危險了。梅是特工,不是超人,她也會累,稍微一點失誤,就可能出現沒有預估到的危險。
現在飛機交給了神盾局駐法國辦事處的探員們連夜檢修,張明幾人終于能躺在不會搖晃的床上,睡一個安穩覺。
臨睡前,當地探員送來了一瓶他珍藏的葡萄酒,據說價值七千美元。
誰說外國人不會人情世故,一看科爾森,這個弗瑞局長身邊的紅人過來,也懂得送禮套關系。
張明沾了科爾森的光,喝了半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這七千美刀的酒味道似乎是有點不同。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勉強入睡,可即便是在夢中,依舊想的是關于組織的事情——
烏龜爆炸前灑脫的微笑,切割眼中的狂熱,以及那位躲在陰影中,窺視著他們的“真理”,這些人和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詭異的夢境。
第二天早上,張明是被敲門聲喚醒的。打開門,沃德特工正站在外面。
“不好意思。”他說。
“沒關系,反倒我應該說謝謝。”張明抹了把額頭上,因為噩夢出現的汗水。看了眼時間,剛早上6點鐘,他們才休息了不到3個小時。
“游記的秘密被破譯了?”
“沒有。”
“那飛機修好了?”
“也沒有。”
張明撓了撓臉,“那你一大早找我干什么,總不會是來找我談心的吧。”
一個九頭蛇臥底特工找張明來談心?
該不會是沃德覺得造反太難,想要舉報亞歷山大·皮爾斯當投名狀,加入到正義陣營當中吧?
沃德沒注意張明奇怪的眼神,“有人找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我記得我們的行蹤是保密的吧,是誰?”
“一個女人,就是因為她能竊取到我們的行動路線,所以我才會找你。”
沃德看了眼張明的身體,因為這段時間的鍛煉,張明有著不錯的肌肉線條,再想到他超級英雄的身份,沃德補充了一句“那是一個漂亮的華裔女人……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不會被打擾的地方。”
張明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這位九頭蛇精英特工的八卦之魂,“嘭——”合上門。
十五分鐘后,換了身衣服的張明走進了會議室。
一名身材苗條的亞裔女人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
她有著亞麻色長發,穿著修身牛仔褲,套著一件廉價的皮衣,配合她翹著腿,毫不優雅的坐姿,以及嘴里不斷嚼著的口香糖。
看得出她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乖乖女孩。
聽到開門聲,她急忙轉身站起來。確認張明的身份后,她有些局促的伸出手,顯然她的生活圈子,很少會用到這么正式的禮儀